我是個娃娃,專屬主人的娃娃。
「從現在起,你就叫做『博貴』。」
博貴是主人為我取的名字。
主人說他是創造出我的人,所以必須乖乖聽他的話。
不許外出、不許和主人以外的人說話,這是主人對我下達的指令。
我不會違背主人的話,因為我只是個娃娃,一切的行動都出自於主人的命令。
這就是我的主人-『錦戶亮』。
主人不准我喊他為主人,因為主人不喜歡我用這種卑下人的口氣說話,
所以主人要我喚他作『亮』,不過我私底下仍然會偶而喚他為主人。
主人和我居住在中世紀的歐洲,外邊的街道都是用磚塊砌成的。
但我只見過夜晚的街道,因為主人和我總是在夜晚活動。
我有問過主人原因:
「亮,為什麼我們總是在夜裡活動?」
「因為調適不過來。」
當時我還不明白主人的意思,可是現在我明白了。
主人和我原本是在地球的另一邊生活,和這裡是日夜顛倒,所以才會無法調適這裡的生活,總是在夜裡活動。
但為什麼對於從前的事我會完全沒記憶?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已經和主人在這裡生活了。
「博貴,你該吃飯了!」
每當主人提醒我該吃飯時,都會拿一塊黑布將我的雙眼矇上。
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?
「為什麼要矇著眼睛吃飯?」
「有些東西還是別見到的好!」
我記得主人是這麼告訴我的。
手中拿著主人遞給我的罐子,當我飲下罐子裡的液體時,口中都會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。
我並不覺得這種東西見不得人,我是個娃娃不是嗎?進入體内的不就是名為『能源』的東西嗎?
不過既然主人不希望我看到,我也不會違背主人的意思。
主人經常外出,所以家裡總是只有我ㄧ個人,但是我並不會孤單,主人在房裡留下了許多洋娃娃陪我,從掌上大小到等身大小都有。
獨自在家時,我會和洋娃娃對話,但它們不會回我話,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和主人在一起,至少主人會回答我的問題。
我是娃娃但是不是洋娃娃,因為我會說話它們不會。
我和主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地方不一樣,主人有的我都有,我甚至認為我和主人一樣是人類,但是主人說我不是人類,所以我認為我只是個長的像人類的娃娃。
主人並不是每晚都會出門,留我獨自一人在家,有時候主人會留在家中陪我聊聊天。
我會在主人的房間和主人長談,不過大多都是我發問讓主人回答,因為我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。
有時候主人和我會在未開燈的房間床上打滾,主人和我說這是一個遊戲,但是我並不喜歡這個遊戲。
因為這個遊戲讓我的身體出現不適的疼痛感,有時候我會失去意識,主要是因為遊戲的過程中會讓我體内的能量漸漸被抽離。
我曾經去翻過主人書房裡的書,試圖找出這個遊戲的名字,但是書裡總是找不到我要的答案。
我也嘗試問過主人,但是主人並沒有給我答案,所以我還是不知道這個遊戲的名字。
「今天也要出門嗎?」
我知道這個問句是多餘的,因為主人根本很少會待在家中。
「嗯!如果……你希望我留下,我可以留下。」
對於主人詢問我意見讓我感到錯愕,我是個娃娃可以表露出自己的心聲嗎?
會不會一開口就惹來主人的反感?這就是書上所寫的『試探』是嗎?
雖然我心中有千百個希望主人留下的念頭,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向主人表態,所以我搖頭。
「是嗎?」
看著開門準備離去的主人,我知道我反悔了,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何時伸出去的,我只知道自己的手正好緊抓著主人的披風不放。
看到主人疑惑地看我,我明白自己出糗了,連忙向主人道歉表示自己的無心。
主人輕撫我的頭,轉身將外出的披風又掛回了架上,換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主人的動作。
「不是要出去嗎?」
主人輕笑了幾聲。
「今晚不出去,我留下來陪博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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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主人對我很好,除了關於外出這件事外,主人不會阻止我作什麼事。
但是我還是很希望能出去一趟,我想看看街道、我想看看人類都長什麼樣子,只要是有關外頭的事情我都想了解。
偷偷出去應該不會被主人發現吧?
這夜,我當了一個不聽話的娃娃。
外頭世界都是我嚮往的,原來街道就是這個樣子?原來人類就是長這個樣子?
對我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,不斷地看著櫥窗裡的擺設,也不曉得自己的舉動在別人眼裡是如此怪異。
「小姐,一個人嗎?」
小姐?是在說我嗎?
的確,我身上的衣著確實就像書上女性服裝一樣,但是我不覺得自己是小姐,身上的衣服也是因為主人說好看才一直穿著,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主人。
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擋住了去路,我想他就是書上所描述的『惡人』吧?
「想離開?可沒那麼簡單,至少該給個過路費吧?」
過路費?是指錢吧?記得主人提過,像這一類的惡霸惹不得,否則吃虧的是自己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
「沒有錢?用身體換也可以。」
眼前男子所露出的笑容讓我覺得噁心,我想逃,但是卻被他槍先一步抓住我的手。
「第一次嗎?我不會弄痛妳的!」
被人這樣調戲讓我覺得氣憤,但是又憶起主人曾說過的話:『不能惹事』,所以我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抗動作。
感覺到自己左邊肩膀的衣服被拉扯到手臂,男子的頭靠在我頸邊輕吻,而我的臉也靠在男子的頸子旁。
突然覺得體內一股熱血沸騰湧現,腦中的潛意識告訴我該這麼做,所以我開了口往男子的頸子靠近。
「當眾調戲女孩子是會犯法的喔。」
一個聲音讓男子停止了動作,也讓我停下動作。
是個士官,但是從他的穿著又不太像?
男子一見著他便匆促逃跑,我想他應該是個很了不得了的人吧。
「你怎麼會在這?我以為你不能出門?」
他的問句就像認識我似的。
「我是瞞著主人出來的。」
我也不明白自己未何要和眼前這位陌生人坦承一切,我認為自己應該認識他,而且認識有很長一段時間,所以我向他坦白自己是偷跑出來的。
「我送你回去吧!」
他走在前頭,我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。
「你知道你剛剛很危險嗎?」
我明白自己剛剛如果再不反抗絕對會被占便宜。
「我不是說你,我是說剛剛那個男子的處境很危險。」
危險的人是在說我嗎?我不覺得自己哪裡危險?
「如果我再慢點出現,那個男子現在或許早就身亡了。」
我有這麼危險嗎?我終於知道主人未何不讓自己出門了,因為自己的存在會對人類造成危險。
「你是誰?」
對於我的事他似乎很清楚?我假設他和主人是舊識,那一切的不尋常都能解釋。
「我是你主人的舊識,山下智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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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山下送回了家中,他連主人和我同住的地方在哪都知道,看來他真的是主人的舊識。
家中的燈是亮著的,主人在家?
第一次做壞事就被抓個正著,我想我一定會被主人處罰吧?
「博貴,沒經過我同意你跑出去?」
我就知道,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主人的責罵,但是應該出現的責罵聲沒有發出來,我怯怯地睜開眼睛看主人,他的眼神並不是在看我,而是看著我身後的山下。
當山下進到家裡時,我就被主人趕回了房間裡,我是娃娃,除了順從主人的話外,我什麼事都不能做。
身處在黑暗的房間裡,我感到莫名的害怕,對於黑暗我是再熟悉不過的不是嗎?為什麼這一刻卻讓我感到如此不安?
好像從前也有這麼一段?
此時此刻,我明白自己並不想獨自身處在黑暗中。
早晨,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可是今天我卻看到了光亮,隔著窗簾透進來的光讓我覺得發燙。
主人說過我不能見光,因為光亮的熱度會讓我喪命,這就是未何我的房間總是昏暗的,陽光永遠照不到躺在床上睡眠的我。
我屈膝坐在房間的某個角落,雖然我對光亮感到憧憬,但是我謹記主人說過的話,所以我沒有離開過那照不到光亮的角落,只是靜靜地等待光亮消失。
這樣的日子,我獨自在房裡度過了兩天,因為我看到了同樣的光亮兩次。
我想我再不起來身體大概會承受不了,每天我都需要靠主人給我補充的『能源』來維持體力,已經開始覺得頭有些昏眩,所以我決定下樓去找主人。
才到樓下便看到主人和山下笑的很開心,我想他倆應該已經談往事談到忘了我的存在,甚至連我下樓都沒有發現。
來到了廚房,我找不到什麼是可以補充體力的東西,應該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是?
平常吃飯主人總是將我的眼用黑布矇住,所以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主人給我飲下的東西是什麼?
腦中的昏眩感越來越重,我連眼前擺放的東西是什麼都搞不清楚。
我無力的往地板倒去,巨大的碰撞聲引來了外頭正在敘舊的人。
「你應該要教他如何覓食的。」
覓食?這是我耳朵接受到的最後一個訊息。
當我醒來時,床邊坐著正在對我微笑的山下。
「從現在開始,我要教你應該學會的東西。」
應該學會的東西?我該學的東西不是應該由主人來教嗎?
亮他人呢?未何我昏過去守在我身旁的人不是亮而是你呢?
「亮他答應要我教你,所以別太擔心。」
「是嗎……」
我想要的並不是學會什麼,我只是想要待在主人身邊,只有這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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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山下我才明白自己原來不是個娃娃,而是一個吸血鬼。
所以我才會害怕光亮,所以我才會因為沒有飲下鐵鏽味的液體而昏眩。
山下教導我如何吸血,其實不用山下的教導,我體內的本能也會讓我學會應該如何吸血。
其實山下給我的只是建議罷了,吸血時必須在獵物失去氣息前停止吸血動作,沒有生命體的血並不能喝。
跟著山下我學會了很多事,不需要靠著主人平常給我的血來維持能量,所以我現在的生活裡有沒有主人都無所謂。
我開始積極地去外頭尋找獵物,每當夜晚,我都會坐在外頭的長椅上等待獵物的上鉤。
不管是男人、女人、大人、小孩,只要是來和我說話的都無人倖免。
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,但是這是我的生存來源,我不得不這樣做。
從我明白自己是吸血鬼開始,每當我的眼神和主人對上,主人眼神中都會流露出我無法解讀的視線。
我想,主人是因為怕我吧?
我是個吸血鬼,只要一個不小心,很有可能哪天將主人也當成獵物。
不過我是不可能這麼做,因為我很喜歡主人,所以我都會讓自己吃飽再回家,這是我唯一確保主人安全能做的事。
因為失蹤人口的增加,警員開始加強戒備夜晚的治安,這讓我的覓食機會減少了許多。
有時候,我會不顧危險和警員發生肢體衝突,畢竟現在人心惶惶,老百姓都變得不太愛出門,我只能找落單的警員下手,所以身上出現傷是不可免的。
我伏在沙發上喘氣,今日的我並沒有吸足夠的血,還惹來了一身傷。
「你受傷了?」
是主人,還是像從前一般,當我受傷時溫柔地詢問傷勢。
但是現在不同了,我是危險的,是不能靠近的。
「不要靠近我!」
揮開主人伸出來想要察看我傷勢的手,我怕我下一秒就會做出後悔的事。
「想吸就吸吧!」
主人伸出手放在我的眼前,我知道我不能,但是我終究還是敵不過身體的渴望,我咬住主人的手,依照著自己體內的嗜血慾望,不斷從主人手臂吸取血液。
「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?」
看著主人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,我心疼。
我並沒有吸盡主人的血,但是被我抽走的部份也足以讓他失去意識。
我明白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主人身邊,我的存在只會增加主人的危險。
我喜歡主人那雙溫暖的手,但是冰冷的我已經沒辦法在繼續待在主人身邊。
所以我選擇遠離,逃的越遠越好。
我來到了一間流傳詛咒的歌劇院,傳聞只要是進去應徵演出當女主角的人都會消失,但是那齣歌劇都會大受好評,所以慕名前去的人不少。
後來我才明白,在裡面有同類居住著,他們會藉由吸女主角的血來飽足自己的慾望,其實那些女孩多半也是被脅迫的。
但是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
只要能讓我遠離主人,不管待在哪裡都好,所以我選擇在這個歌劇院待下。
歌劇院每天都會上演出不同的戲碼,每場幾乎都是萬人空巷,劇院中的座位總是不夠坐,甚至有人寧願站著也要看歌劇。
其實我已經找到能替代血的替代品,有一種液體喝起來和血差不多,雖然沒有真正的鮮血來的美味,但是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。
至少,我不想再當個殺人兇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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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,我在劇院巧遇了山下,他說他是為了看一部歌劇而來的,但是最大的目的還是要通知我一件事。
「亮,他也來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時,我的身體又不由得顫抖了起來,我想起離開前的那一幕,想起了主人是因為我而失血。
我費盡心思想逃離你,沒想到卻還是被你找到。
今日的歌劇院裡的人數比平常還要多,好像都是為了這部歌劇慕名而來的吧?因為這齣劇沒有我的演出,所以我站在兩側的走道觀看。
故事是個三角戀愛,男主角米蘭諾愛上了女主角之ㄧ珮蘿安,但是珮蘿安心早已所屬,另一個女主角愛琪拉卻愛著男主角米蘭諾,這是個註定悲劇的故事。
不管愛琪拉如何努力,就是無法將米蘭諾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,因為米蘭諾的眼睛永遠只注視著珮蘿安一個人。
古老的傳說,古老的咒語,村子要奉獻出一名活祭品,所以必須要在珮蘿安和愛琪拉中做出選擇。
被點到名的是珮蘿安,但是米蘭諾認為這一切都是愛琪拉的計謀,將愛琪拉狠狠地羞辱,愛琪拉帶著受傷的心離開了村子。
隔日,只有愛琪拉獨自前往當活祭品的事傳遍村裡的每個角落。
眼淚從兩旁滑落,為什麼我會如此淚流不止?為什麼我覺得這個故事我好像親身經歷過?
故事好像和我的記憶重疊似的,腦中的記憶被強迫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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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亮,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喔!』
一個很可愛的男生對牽著自己手的男生說道。
『我才不喜歡愛哭鬼!』
是呀!內博貴是出了名的愛哭鬼,遇到什麼錯事不是哭、就是逃避,反正背後總是有錦戶亮替他擋著。
『亮、博貴。』
看著前方向他們招手的人,兩人加快了速度。
『智久,我好想你!』
一個飛撲,內奔進了山下的懷裡,三人的感情一直是這麼地好,就像分不開的三劍客一樣。
但是,隨著歲月的增長,感情也是會隨時間昇華的。
三人之前的友情漸漸轉變為愛情,但是卻是個沒有結局的三角愛情。
內喜歡上的是一直很照顧自己的錦戶,錦戶愛上的卻是善解人意的山下,而山下愛上的是天真的內。
上天真愛捉弄人,老是喜歡拿堅固的牽絆做實驗。
村長要人們選出一位少年做為祭品,被選中的是山下和內,必須要在兩人之間做一個選擇。
得知自己被選中的內害怕的躲在家裡不敢出門。
『不要緊的!我不會讓內當活祭品的!』
山下向村長提出自願當活祭品的人選,這件事傳到錦戶耳裡當然心裡很不好受。
『你果然是個膽小鬼!』
『我、我不是!』
『你要智久幫你當代罪羔羊,你還說你不是膽小鬼?』
面對錦戶的指控內逃開了,不管自己如何努力,就是得不到亮的認同,那自己在不在不是都無所謂嗎?
內獨自一人來到了洞穴,儘管身體不斷地顫抖,但是內還是踏進了黑暗的洞穴裡。
『你就是這次的活祭品?』
『我、我是。』
下一秒,內覺得自己的左邊頸子莫名地疼痛,這樣就夠了吧?
亮、智久,小內可能要先離開了……
隔日,村裡傳來了內獨身前往洞穴當活祭品的消息,讓山下和錦戶非常的震驚,當兩人見到內的屍體時皆痛哭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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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撫著自己左邊的頸子,雖然表面的傷口已經消失,但是輕輕觸壓仍然能感覺到兩個清晰的齒痕,是那夜造成的吧?
我並不是天生就是個吸血鬼,我是因為成為活祭品才變成吸血鬼的,當我的屍體從洞穴被搬出來的那天晚上,亮帶著我的屍體離開,逃到了地球的另一邊。
我終於能明白未何亮會說自己是創造出我的人,因為沒有當初他的那段話,也許我現在仍然是個人類。
也能明白未何亮總是要我矇上眼睛用餐,因為亮是怕我看到他是抽出自己的血讓我飲用而心疼。
不准我出門、不准我和他以外的人說話,全都是要確保我的平安,畢竟吸血鬼的下場是很慘的。
亮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要向我贖罪。
知道一切真相的我跑開了歌劇院。
「博貴!」
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,是亮。
「對不起!」
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」
我要的不是亮的道歉,因為我並沒有生亮的氣,這些日子以來的守護,我都看在眼裡,所以我對亮是充滿感謝,並沒有一絲責怪。
「但是我責怪我自己。」
被亮緊緊地抱在懷裡,亮的懷裡依舊是這麼地溫暖。
「我責怪我自己未何不敢對你表露出真心,責怪我為何那夜要對你說出這麼過份的話?」
「都不要緊了!」
輕掃著亮的髮絲,現在是誰喜歡誰都已經不是這麼重要了。
「博貴,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?」
警員已經發現我是吸血鬼,我被強迫和亮分開,被警員帶走的時候,我仍然不捨地往亮的方向看去。
當我醒來時,自己被關入一個沒有出口的監牢裡,監牢的上方是一塊厚重的網狀鐵塊,此時的天空已經被刷白。
我想再過不久,我就會離開在這世上,當正午時分時,天頂上的陽光會完全照射在這個監牢裡,到時我一定會被燒的只剩下灰燼。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太陽光已經照射在我的衣服上,我開始覺得身上無比的刺痛。
好熱,我從來不知道看起來如此溫暖的太陽光,竟然會讓我如此難受。
但是我並不後悔,因為我得到了亮的守護和關愛,對我來說這些都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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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,和博貴分離的那個晚上,我向他要求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,我要他讓我變成吸血鬼。
我明白這個要求很過分,但是我願意為了他這樣做,因為我愛他。
當我了解時,卻已經挽回不了他,所以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方式。
「智久,你來做什麼?」
智久很早就已經是吸血鬼,所以他才會自願代替內去洞穴、教導內如何去當個吸血鬼。
其實他就是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人,一直默默地守著我們之間的感情。
「別這麼說,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!」
我走在無人的夜晚,這裡已經不再是中世紀古老的街道,取代的是新世代的柏油路面,還有滿街跑的交通工具。
變成吸血鬼的我得到了永恆的生命,不會因為歲月而老去,甚至是死亡。
我在這繁華的街道上,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我走上前向他搭訕。
「你願意當我新娘嗎?」
對於我劈面而來的問句,少年輕笑,我知道他認為我是開玩笑,但我並不在意。
我花了好幾世紀的時間才又讓我遇見了你。
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再錯失機會。
- END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