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名：書店無書  by io   14/11/2003  

故事大綱：

史菲亞書店是南亞洲最後一間實體書店，可是她將要面對被迫結業的命運。

若店主能放棄自己的理想和堅持，書店便能繼續經營下去。最終，她會得到

一個怎麼樣的結局。 

整個故事就發生於史菲亞書店和與她相連的咖啡店之內，在最後限期那天所發生

的一切事。
 

佈景：

書店與咖啡店相連，各自有出入口。屋頂有可開合的天窗。

書店的牆上掛了一塊木刻，刻上：Wise Man Fish Here 。 Sylvia Beach Bookshop.

還有一些鑲在相框內的舊剪報，看得出持有者相當珍惜它們。

咖啡店內有些�^和椅，瀰漫著一股舊文化氣息。

人物表：

托    ：毛托迪，書店老闆。

毛    ：毛毛，托迪的心聲。

菲    ：菲菲，咖啡店侍者。

非    ：小非非，菲菲的心聲。

若    ：若瑟夫，毛托迪擅長朗讀的朋友，說話的語句有點奇怪。

夫    ：夫夫，若瑟夫的心聲。

海    ：海珞懷兒，咖啡店老闆娘，很老很老的女性。

[以下四組角色建議由兩位演員兼飾]

奧    ：奧圖，虛偽的註冊局公職人員。

O     ：O，奧圖的心聲。

朱    ：朱朗，冷漠的牌照局公職人員。

朱朱  ：朱朗的心聲。

艾    ：艾比，滑頭的總經銷公職人員。

比比  ：艾比的心聲。

人    ：人。

*各心聲『』內的對白為其主人的內心話，需轉換語氣。

__________________

(托迪在用重份量的消毒藥水抹所有書架)

(菲菲於咖啡店內工作)

(毛毛與小非非坐了在前台邊緣位置，傾談著，聲音帶點兒空洞或深邃) 

毛：『第一眼，你已經感覺到佢有一定�鴷鰶q，好親切又好熟悉；一路一路佢就會帶你

去一個嶄新�儮狾a，佢每一句話、每一個觀點，輕輕晌你耳仔邊呢喃，好溫柔、

好有魅力。愈繼續落去，愈發覺佢的而且確充滿內涵，經得起時間考驗。去到某

一個階段，你會想攬實佢，狠狠咁談一場戀愛；可能你會發現，佢已經牽引住你

每一分喜怒哀樂、同哭共笑。 生命裡頭已經唔可以無�鼳\，深深為佢每一個部份

神魂顛倒，去到一個不能自拔�鵀a步。每一日�埥禲A你會即刻望下佢重晌唔晌你

身邊，你會摸下佢，同佢傾下昨日�黿o著，繼續談戀愛。(頓)能夠令你有咁�儱P覺，

佢絕對係一本好書，信我。』 

(小非非異常感動，陶醉其中) 

毛：唉……以前每一次聽到老闆講呢一番話，笑容同佢塊面就分唔開，連我都失去��

立場，深深深深深深感動。唉……我諗呢段愛書人語，就永遠永遠永遠都唔會再

出現。(頓)妳可唔可以同我一齊記住佢？

非：好呀，橫掂菲菲小姐腦入面空置單位仍然相當多，你無位擠，咪放住晌我度囉。

毛：唉……老闆個腦淨係書書書書書書，仲要本本都鬼死咁厚，紅樓夢、水滸傳不在

話下，追憶逝水年華同尤利西斯佢都竟然擠得落；連一�齯w經唔可以睇�黈捗\都

一早放晒落�薄A我都真係擔心有一日我會比佢掙到失憶。

非：會�麉均H菲菲小姐只會記住�攭@啡味，Mocha、Blue-mountain、Java，所以我永遠

只係縈繞住一股咖啡味，簡簡單單、舒舒服服。

毛：唉……睇�薛痝ㄚY呢個世代裡面負磅最重最重最重最重……

非：去瘦身囉。

毛：唉……知識入���薄A邊有人捨得瘦�鼳\？咪傻啦。

非：咁無所謂啦，仲飄得起咪算囉。

毛：唉……知識原來已經變得比脂肪更唔值錢。『哼，我就唔信99：1都殺你地唔死！』

(這時托迪正起勁地抹書架)

毛：(望著托迪) 唉……唔知佢幾時先至可以面對呢個事實。

非：『啊！好濃烈�黈欓r藥水，呢個時候，應該沖杯Espresso定係Latte呢？咖啡味撞

消毒藥水味，會唔會醉呢。』唔，菲菲小姐腦裡面就只係得咖啡。

毛：唉……老闆又何嘗唔係淨係得書書書書書，而呢個亦正正正正正晌呢個時候佢要

狠心做一個決定。『今日幾多號？今日？真係今日……』唉……原來佢仲未認真認

真諗過。

非：唔緊要啦，菲菲小姐成日都話：咖啡煮到�虧}飲囉，嫌苦就落糖，勁得濟就落奶，

幾簡單。

毛：唉……『你班死蠹魚一下子食晒我�灡恁B我�躟_貝、我�鴾艀憛C99：1，睇你地死

唔死！(懷緬)首版�鴾蚹Q西斯……依稀仲見到James Joyce�屪惘W；海明威送比

Mrs Shakespeare�鴾熀Z，就咁就無晒，連George Orwell��1984你地都唔放過。

書係要�邁說A唔係要�蟑飽C天呀，既然世界上要有書，又點解要有蠹魚！！』唉……

到到呢個關頭，老闆仲仍然�鰜袓h緬曾經放晌書架度�黈恁A原來讀得書多真係會

壞腦壞腦壞腦。

非：蠹魚係咩���謘H魚���謘H魚點解會食書？『唔，今日�曭�拉卡比夾雜住一股山風

�黈藂�，沖杯比毛先生都好。』

毛：菲菲小姐真係體貼。唉……蠹魚，書裡面記載，係一種好渺小好渺小好渺小�鴷�

物，蠕動於淵博�嚚g幅之間，當被人發現，就變成一粒一粒�鵀Л苤A蒙騙書�鴷D

人。蠹魚絕對係書�嚗臚H，殺書於無形，總晌你唔為意�黈伬唹X擊，只要你稍一

鬆懈，佢地就會進佔每一本書，逐小逐小逐小逐小侵蝕佢地，假以時日，到你拎

起本書�黈伬唌A蠹魚軍團已經將一切粉碎粉碎粉碎，連屍骸都無剩。『啊！奧德塞、

荷馬，你地返�蟆捸C』 

非：嘩，咁咪重利害過傳聞中�鴭Z克車，可以不留痕跡，死�鰴ㄜ曭儕夾ヾA真係呢……

真係呢……不寒、不寒唔慄。

毛：咳唔，係不寒而慄呀，小非非。

非：唔，人地無你讀咁多書呀嘛。

毛：書唔係我讀�鵅A係老闆讀�鵅A有得揀，我都未必未必未必未必揀睇書，咁危險。

非：咁又係。 

(菲菲沖了杯咖啡給托迪)

菲：毛先生。

(托迪卻聽不到)

菲：毛先生？！

托：啊係，菲菲小姐，有咩可以效勞？

菲：今日�曭�拉比卡好有山味，我沖�鱆M比你試下。一粒糖，唔落奶，係咪？

托：啊，(以衫抹抹手後接過咖啡)多謝妳啊，菲菲小姐。好香、好香，(飲一啖)呀……

        真係有一股山峰�黈藂�，阿爾卑斯山嶺，初春將近開花�黈伬唌A剛剛溶過書，呀，

唔係，溶過雪。 

菲：哈，毛先生幾時都將書掛晌口唇邊。

非：『毛先生真係有趣。』

托：哈……

毛：『唉，以後，書就真係只可以掛晌口邊，再唔能夠擁抱普魯斯特。』

菲：坐低飲丫。

毛：好呀、好呀。

(二人坐下)

菲：啊，係呀，�x�x琴日問我，你會唔會曾經睇過本書叫做「紅與黑」。

托：法國作家斯湯達爾�鵅u紅與黑」。

菲：講咩�謘H講顏色？

托：唔係唔係，可以話係一本愛情小說，但係當然唔係單單純純�儱R情故事。

菲：啊。(也不深究)咁唔知你有無時間……

托：(苦笑)時間我點會無……(望望那些空空的書架)都無咩需要我再花時間……

菲：毛先生……

托：哈，無事無事。唔，「紅與黑」我唔係太熟，一係我幫妳�M若瑟夫，如果只係諗住

聽內容，若瑟夫絕對係一個唔錯�嚙嚝隉C

菲：好啊，不過唔知若瑟夫先生會唔會好忙呢？

托：唔忙唔忙，朗讀會愈來愈少，將來佢空閒�黈伅′菻H就會同我一樣多。

菲：咁就麻煩毛先生幫我聯絡。

托：好、好，小事、小事。

菲：唔，其實消毒條例已經放寬�鬫n多，點解毛先生仲落咁重消毒藥水去抹�灡悇[？有蝨？

托：99：1！我要對付�麉Y蠹魚。

菲：蠹魚？魚唔係應該晌水裡面咩？

托：蠹魚、蠹魚、蠹魚……(把咖啡一飲而盡)

菲：呀，如果毛先生唔想講就唔好講，我都係隨便問下。唔，要唔要多杯咖啡？

托：蠹魚，書最大�嚗臚H。就係佢地將我�灡悜僥�、食晒，一頁都無留低……

毛：『啊！莎士比亞全集……柏拉圖理想國……』

(托迪顯得心痛)

菲：毛先生你唔舒服？

托：絕晒版、絕晒版！書，將來就無人會知道書係乜�洁A無人再知道書�嚜靋�，一切

一切，就變成無得考據�嚝�史。

菲：唔，電子書咪一樣係書？又方便、價錢又平。

毛：『連菲菲小姐都係咁諗……』

托：書，白紙黑字，實實在在，每一個版本都經過時間�幭褌牷A有唔同�幭牧怚h考證

佢地�黚u偽，(頓)可能�黚u偽，要改，絕對要花相當多�鴾H力物力財力。但係電子

書，電子書只要噤幾個掣，delete、copy and paste，要點改就點改，想點就點。書

�嚜靋�轉換�鬻峖●N變得一文不值。唉……呀，對唔住，菲菲小姐，一講到書，

我就控制唔到自己，妳千祈唔好介意。

菲：唔係呀，我覺得毛先生經常都講�囍n特別���洁C

非：『毛先生真係好有趣，點可以咁全情投入喜歡一樣�洬O？』

托：每一次，我拎本書�鬗漶A望住佢個封面，就好似同一個新相識�麊B友對望，嘗試

晌大家�鼤敞奐矰切A解對方一二；打開佢，我地之間�鴷甈y即時展開，可能係貼

心、又可能係驚嚇，有時候會令你突然間笑出�薄A最難得�儭g驗就係，佢會令你

煩惱，令你不期然跟住佢走，唔知自己會唔會盪失路，只係知道，前面一定好精

彩；眼前�鼢漯咫�斷流動、畫面不斷變化，總會有不停�幭撜腄C每一頁、每一個

章節都令你回味再三，人同書就再分唔開。(回味著)

毛：『喔！弊傢伙！』

托：我諗我真係悶親妳喇，菲菲小姐。 

菲：哈，點會呢。晌呢個時代，已經唔會有人講書講得好似毛先生咁興奮。我無乜機

會睇書，我意思係拎晌手上面睇�黈恁A聽完毛先生講之後，好似我都曾經捧過書

本，閱讀過當中�鴾憒r。 

托：如果妳早一���薨O間Café打工，我就可以介紹吳爾芙同佛洛伊德比妳認識，一切

一切都係充滿智慧。

毛：『惠特曼會唔會更加適合菲菲小姐呢？』

非：『書，似乎真係幾有趣。』

菲：呀，差�灟灠O得同毛先生講，海珞小姐話一陣會返�薯P毛先生傾一單生意。

托：生意？海珞女士想同我傾生意？

菲：海珞小姐係咁同我講，佢希望你會晌書店等佢。

非：『海珞小姐係話無書�黈悕情A但係我又點能夠咁同毛先生講呢。』

托：啊，無問題，我都唔會有咩地方去。

毛：『海珞女士……似乎唔會有好事發生。』

非：『祝你好運，毛先生。』 

(奧圖從咖啡店那邊入)

奧：早晨啊！菲菲小姐。

菲：早晨，奧圖先生。

托：唔阻妳�迮廘嶀p姐，多謝妳杯咖啡。

菲：唔好客氣。 

(托迪往回書店抹書架)

(奧圖往坐在其中一�^)

(O輕佻的入，像和外面的人剛傾完些甚麼，笑嘻嘻的)

(小非非與毛毛望望O)

(O給小非非一個飛吻，向毛毛行了一個禮)

(小非非與毛毛只是隨隨便便的和O打了個招呼)

(O行近奧圖身邊，打量著菲菲小姐)

菲：今日想飲咩咖啡呢，奧圖先生。

O：『菲菲小姐今日個bra係咪黑色呢？』

奧：Black coffee。

菲：唔。咁樣，我沖杯爪哇比你，好無？

奧：好好好，只要夠黑就得�苤C

Ｏ：(嗅嗅菲菲小姐)『唔，好香……咦？唔係，咩味？香水？無�鑨��麰誘禲C』

(奧圖看到託迪在抹地方)

Ｏ：『撞鬼，個神經病又唔知係度抹乜鬼，邊有人用到咁重消毒藥水。』

(奧圖跟著拿出掌上電腦在看新聞)

Ｏ：『咦？國民大樓開售，有無內部認購呢？』

(托迪看到奧圖在看著掌上電腦)

毛：『所有文字，都已經完全跌落�魕O個小小�麊齯鞎偶怑情C』

Ｏ：(向毛毛)你老細好Out。讀晒�灡捀搕S點？唔通好似�躠�魚咁，睇完之後，順便食

埋佢愛�螺豪{咩，現實�灠捸I

毛：與你又何干！(忍著不說重複的詞語)

Ｏ：呢個世代，應該與時並進，唔能夠咁食古不化。

毛：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

Ｏ：哈，你老細實在同太多人不同道�苤A無前途�謘C『PKW真係收歸國有？』

毛：文化係需要堅持，唔係人人都喜歡銅臭。

非：哎，你兩個唔好嘈啦，再嘈就過界，到時被罰無期零智就可憐�苤C

(毛毛即不再說)

Ｏ：哈，我怕咩！奧圖先生咁識拉關係，有邊個唔比面佢？

非：但係，幾叻�鴾H都無可能同智界管理人打交道，奧圖先生有咩可能幫到你？

(O一臉不服氣，但也不再說甚麼)

菲：奧圖先生，你杯黑咖啡。

奧：唔該晒妳呀菲菲小姐，妳沖�鴭@啡特別香，老闆娘�齔w係爭�齱C

(海珞於咖啡店入)

(毛毛、小非非和O同時顯得有點僵硬，很不自然) 

海：呵呵呵，奧圖先生，又晌度發咩�U風。(不經意的瞄瞄毛毛、小非非和O)

說話唔乾淨，小心身體有異樣，呵呵呵。

(奧圖顯得有點不自然，卻沒和海珞打招呼，只是乾咳數聲)

菲：早晨啊，海珞小姐。要唔要杯咖啡？

海：好呀，菲菲。不過，我唔要山味，亦唔愛黑，香草，我要杯香草咖啡。

菲：好�鵅A海珞小姐。

海：哎，菲菲，你有無同毛托迪講我有事同佢傾。

菲：有，剛剛同毛先生講�驉C

海：唔。好。因為佢一定要有心理準備，若果我突然間出現，呵呵呵，對佢�嚘諯咿�

者會造成一定�龠阨`。

(海珞行往托迪處，菲菲往沖咖啡)

(托迪打了個寒顫，回頭望望)

托：啊，海珞女士，早晨呀。

海：呵呵呵，早晨呀毛先生。唔……99：1，�躠�魚想唔死都唔得。

(托迪苦笑)

毛：『似乎無咩瞞得過海珞女士。』

(海珞瞄一瞄毛毛)

(毛毛吞一吞口水) 

海：毛先生，你記唔記得今日係咩日子？

托：今日？今日……

毛：『今日，係今日，但係今日究竟咩事呢？』

海：毛先生，我一早已經向你暗示過，逃避同遺忘並唔係辦法，一定要面對。

托：面對？面對……

海：無錯。面對！你放心，我會同你一齊面對，你絕對唔會孤軍作戰，何況我地相識

咁耐， 你有事幹，我海珞絕對唔會企埋一邊，好似某�齯H咁，諗住睇戲唔洗錢。

托：好多謝妳，海珞女士。之但係，之但係……

毛：『係咪�灡欓r藥水開得勁得濟，影響�鬻��黻O憶呢，今日……今日……』

海：毛先生，消毒藥水又點會令人健忘呢。

(托迪稍覺詫異)

托：我……

海：呵呵呵，我�儱N思係，99：1唔會影響人�黻O憶，而係，你個隔離安全系統一直

都開住，將一�孎A唔想面對�鴾H同事，完完全全completely柄埋入矓底，再加三

重密碼鎖鎖住。(拍拍托迪的手) 呵呵呵，慢慢諗�鵅B慢慢諗�鵅B慢慢諗�鼢N會記

得，今日，係咩日子。

毛：『今日，今日……啊！今日，係今日。』

托：今日，係今日。但係國營總經銷�齯H應承我今日會送書�薄A佢地話�髐竣暽磛魽C

海：實到。毛先生，國營總經銷班小叫化從來都唔可靠，萬一佢地真係到唔到呢？咁

你，就無書賣。

毛：『無書賣……』

托：無書賣……

海：今日之內，你都無書賣，南亞洲最後一間實體書店就隨之消失，剩番落�薔i以睇

書�鵀a方就只有國立圖書館。史菲亞�鴭R運就同99：1之下�幭�魚一樣。

毛：『我�黈悕情A我�鴭R根！』

海：毛先生，如果書店真係對你咁重要，唔知你想唔想聽�黈�珞�鼢�議？

托：海珞女士……唔……(猶疑著)

Ｏ：『哼！連個癲婆都信�鴾H，點做大事。』

(海珞瞄一瞄O，陰沈一笑)

(O躲在奧圖身後)

海：奧圖先生，個畫面hold得太耐晌某個女性胴體位置，網外糾察偵測到，你以後就

真係唔洗做大事。

(奧圖詐作聽不到，只乾咳數聲)

菲：海珞小姐，妳杯香草咖啡。

海：好好好，麻煩妳幫我放晌�^面。

菲：今日需唔需要落糖？

海：唔，今日……(閉上眼一會)今日適宜走糖。太甜，人就容易失去警覺性。

菲：係。(把咖啡放好)

海：唔該晒，菲菲。

菲：唔好客氣。(返回工作)

海：毛先生，書店不能無書，而書晌未�M到主人之前，亦只能存放�鰨悕情C點樣，想

唔想聽�鴷i以解你燃眉之急�鴾隤k？

托：多謝妳�鵀n意，我諗我都係等國營總經銷�鴾H送書�薄A我有售賣執照，佢地有責

任賣書比我。

海：責任……對一個書店�儭g營者，佢地會有咩責任？聽講出年有關當局就會立憲，

修改法例，唔再發出新�黈悕接P照，除�鱁磪葙炷挴]，所有私藏書籍都屬違法，

要罰款定係坐監，班大叫化重商量緊。呀，奧圖先生，你個電子政府新聞，唔知

有無講過呢件事呢？

奧：(詐作甚麼也沒聽見) 咩�洠ヾH

海：奧圖先生唔係眼看小熒幕，但係就耳聽八方咩？呵呵呵，書店牌照�翵ヾA相信你

都應該略略知道，如果你話唔知，你個電子profile裡面�鴾蝓噱怹Y，莫非係私自

捏造，無得到有關單位�儮q子簽署。

奧：我諗妳誤會喇，老闆娘，我所屬�鼣璁鴠u牽涉出版同註冊，書店牌照最新進展��

資料，我係唔會知道。

Ｏ：『知都無必要話你知�隉A老巫婆。』

(O說時有點怯)

海：奧圖先生絕對係一個克盡職守�鴾蝓黎H員，知道唔知道，一個百分百效忠政府��

員工，一定要話唔知道，或者無可奉告，又或者我無�洏i以發表，又又或者no

comment。

奧：就算只係一個普通市民，都應該絕對效忠政府。

Ｏ：『絕對效忠！』

海：係，奧圖先生講得好好，相信如果有偵察人員聽到你呢番咁動聽�黈藺儕襯央A你

個電子profile又會加分。

(奧圖一臉得色)

海：(沒再理會奧圖，轉向托迪)點呀毛先生？你真係寧願相信公職人員對你�鴭蚇捸A

定係想聽一聽海珞�儱N見？

托：唔，海珞女士既然堅持，托迪洗耳恭聽。

Ｏ：『好呀，講啦，講啦。』

(海珞不經意的瞄一瞄O，但沒說甚麼)

海：我要幫一批書�M個合適�鴷D人。書一定要有主人先至可以避過沒收或者毀滅�鴭R

運，即係話，書店唔可以無書，書，亦不能無主。晌尋找�龠布q，我需要先幫佢

地�M一間可以落腳�黈悕情C所以，毛先生，無書�黈悕惘P無歸宿�黈捄晶麉Y�鰜D

常合適�黈阞贗蛫J，完美結合！

托：海珞女士，我諗有件事你忘記�驉A我需要入紙申請先至可以賣書。

海：呵呵呵，毛先生，之前你所賣�黈恁A即係未比蠹魚食清光�鶚摰恁A需要申請咩？

托：唔同唔同，�鶚摰悗Y孤本，同埋我係��701條款訂立之前擁有，符合�鰼矕��翵�

中兩項，所以有豁免權。

毛：『有豁免權，但係就無抵禦蠹魚�鴽K疫力。』

海：呵呵呵，我批書，符合701條款裡面其中三項：孤本、文字失傳、殘舊度90。

托：咁利害！！咩書？關於咩？邊個寫�謘H保存得好唔好？有無做七級防蟲措施？(還

想繼續問下去)

海：呵呵呵，毛先生、毛先生，鎮定�齱B鎮定�齱A睇�薛琠O個媒人都牽�甯齝u，好好

好，當太陽直接照射亞爾尼伯半島燈塔�黈伬唌A書就會送到，有無異議呢，毛先

生？

(奧圖非常用心的聽著)

托：好好好，無，無異議、無異議，孤本、失傳�鴾憒r、飽歷風霜。我恨不得立即見

到佢地。

毛：『太好�苤A太好�苤I』

海：呵呵呵，的確係太好�苤C

(托迪仍在雀躍於海珞的提議)

奧：菲菲小姐，收錢。

菲：走哪奧圖先生，杯咖啡唔��口味？

奧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