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:
問米即是通過靈媒把已死親人朋友的靈魂招喚上來,問問事情或只是懷故舊人。
但這故事裡的問米師卻有所分別,他們所招喚的都是一代名人學者,只要有死亡年份、
性別名字和專長,就能夠使那些古人上其身。若願意繳付相當的金錢,便能請問米師招喚
任何國家、時代的靈魂。但所有問米師也要面對一個危機,就是可能有一天會失去自己。
「漱玉軒」主要聚集了幾個專門招文學、藝術界靈魂的問米師,和幾位失去了自己的問米師。
而東主的一段情更和某一個問米師有著莫大關連,故事就這樣子發展下去。
景:
台上是一個露天咖啡座景,服務台在左後側,但沒設客人入口,顧客 均需坐在露天的位置
或服務台前的高椅。左手面前方有一座不太漂亮 的鋼琴接連著服務台,有篷或有瓦頂遮蓋。
而服務台的右面位置放有 一畫架,周圍有一些凌亂的畫具和畫布版。露天位置中央有一張
較大 的^,其餘只須要有數張小^就行了。 在咖啡座頂一個不大起眼的角落安上招牌--
「漱玉軒」(宋朝字體),英 文招牌在較為顯眼的地方---Vaudeville Cafe。
人物:
東主-
中年男人,有一股滄桑味,深愛亡妻; 為人不大計較,所開設的 咖啡座志不在賺錢,
而是報恩。
問佬-
中年男人,身材廋削,乃資深問米師。對朋友重情,喜好中國 文學; 為人有點神經質,
口齒伶俐。
惜惜-
二十多歲的女性,文靜、大方的問米師,入行只有三年多,對 自己的能力信心還不大。
白小姐---約二十歲的女性,問佬的顧客,好奇、面皮厚。
楊宏雲/莫札特---若三十歲的男性,擅彈琴。喜歡笑,個性單純,是 「漱玉軒」的駐場音樂家。
何小姐/holly---二十多歲的女性,楊的未婚妻,容易哭、略為吵鬧, 深愛楊。
梵谷-
約三十歲的男性,擅繪畫。不愛說話、沈鬱,喜歡整天站在畫 布前畫畫。因以為自己沒了
一隻耳朵,所以常常戴著一頂能遮 蓋耳朵的帽子 ; 是「漱玉軒」的駐場畫家。
林語堂-
中年男人,喜穿長衫、手持煙斗。說話幽默隱含哲理,身份 思想較其他人特殊。
梁醒波---中年男人,肥胖、喜穿西裝、擔雪茄。懂演戲和唱粵曲,喜歡撩女仔。
上身人物:
尼采-哲學家,自信,語氣肯定。
王爾德-文學、劇作家,自負、說話機伶、誇張。
蘇東坡-文學家,豪邁、機智、豁達。
李斯特-音樂家,私文、瀟灑、擅彈琴。
相關人物:
李清照-宋朝女詞人。
趙明誠-宋朝金石學家,李清照之夫。
分場: 第一幕-普通日子時的咖啡座。
第二幕-佈置成開派對模樣的咖啡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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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
(東主在服務台裡頭,莫札特在彈琴,梵谷在畫畫,其餘地方沒有客人。時為中午時份,
露天的位置有陽光射入。)
(問佬入,行往服務台坐在高椅上。)
東主: (向問說) 咦? 今日有生意?
問佬: 有生意先至螫o咩? 不過你講得琚A真係有生意。
(東主沒答口,斟了杯飲品給問佬)
問佬: (接過) 唔該。話你知呀老闆,哩個世界乜野都多,水魚就仲多。
東主: 問佬,咁你又唔好咁講,話晒都係客仔薄C
問佬: 客又好、水魚又好,都係愛謙間C
東主: 鵅A(語氣重些) 客仔!
問佬: 哈哈。
東主: 話時話,你哩排生意咁差,有冇諗過賣下廣告?
問佬: 哈,(望一望那些空^子) 五十步笑百步。
東主: 呀,我都係關心你隉C
問佬: 唉,有麝自然香。
東主: 香就香,我驚你窮到聞到棺材香咋。
問佬: 哈,都唔拘,好過聞蓆香,埭癟鰴ㄜ咻陬f小小私人空間。
東主: 好洁B好洁A百無禁忌。
問佬: 我地做呢哩行,專門同鶢野打交道,重有乜野好忌。
東主: 你估會唔會出面太多講你地哩行黈恁A齯H以為睇書學得到? 好似話有本叫
「心靈威士忌」,好多人買喎。
問佬: 有咁易學! 威士忌,飲呀! 總係有人濫竽充數,又咁多人盲 從附和。
東主: 你講洬O,一時就鬼咁市井,一時又文質彬彬。
問佬: 咪多得佢地囉,唔多唔少,梗瀨低齱C
東主: 咁你就更加應該去蕪存菁,做個謙謙君子。
問佬: 做君子好咩? 要坦蕩蕩。
東主: 係囉,咁你就一路長慼慼哪。
問佬: 咁我又無小人咁難養,我寧願傻更更。
東主: 戇居居!
問佬: 哈哈!
東主: 哈哈! (望望出面) 你個客仔會唔會放你飛機呀? 咁耐都未到。
問佬: 無法啦,人邊有準時,遲下到先至有型呀嘛。(轉向莫說) 喂,老莫,彈首費加羅豁魽C
莫 : no problem !
問佬: Thanks !
(莫轉彈費加羅的婚禮某一段)
(梵谷仍在畫畫,不時看著東主和問佬)
問佬: vincent哥,日畫夜畫你唔洗抖? 你唔ョA支筆都ヶ捸C
梵谷: 畫畫就係我生命鴷部。 (梵谷繼續畫畫)
東主: 其實你驚唔驚有一日會好似佢地咁,易請難送?
問佬: 邊有得驚,高風險行業,正式搵命搏。(望望莫) 不過佢地兩個都 唔錯呀,無啦啦做左
名人。(有點羡慕)
東主: 如果比你揀,你想邊個留低鬺A度?
問佬: (不太認真) 哈! 搵鑨牁d。
東主: 如果咋嘛,你成日都話百無禁忌謘C
問佬: (嚮往地) 最好就做番唐人啦,詩人就更琚A李白巀げh、蘇東坡 嚜阪琚B
李商隱鼤Y美。正!
東主: 睇你,唔講唔講,一講個樣幾咁陶醉。
問佬: (自拍兩頰) 醒! 醒! 醒! (停頓) 呢排有冇人螫棵\地?
東主: 阿莫個女友時時都有邁銘\,阿Vincent就到而家都冇人螫晶L佢。
(二人望望Vincent 感無奈)
問: 喂,你係咪買左鶗銅A鬼"威士忌"?
東主: 我哩度大把威士忌,洗買人地! 何況,有咩我唔知呀。
(白小姐入,揹著手袋內有能錄音的工具,四周望望)
(東主向問佬打眼色)
(問佬轉身望過去)
問佬: 係咪搵人呀?
(白小姐兩頭望望,指指自己跟著行往問佬處)
白小姐:你就係問米師?
(東主往服務台的另一頭)
問佬: 唔。白小姐係嘛?
(白小姐點點頭)
問佬: 請去劗銣丑C
(問佬把酒飲清,再引領白小姐往近台前的細^)
問佬: 先小人後君子,價錢有冇問題?
白小姐: 冇。(拿出一張支票,遞給問佬) 臐C
問佬: (不接) 支票唔收,一係現金、一係純金。
白小姐: 哎鵅C(拿銀包出來看看,跟著取出一疊鈔票) 我得咁多係身咋。
問佬:(接過,數一數) 夠請一個,但係唔會好耐。
白小姐: 呀......
問佬: 咪當試下我有冇料到囉,滿意鵅A再約時間問過。
白小姐: 哦,好呀。
問佬:(把錢袋好) 請邊個?
白小姐: Nietzsche,尼采,哩個少問題。
問佬:(想一想) 德國哲學家,男性,1900年病死。(望望白小姐) 諗好問題未? 唔好浪費時間,
時限到左我就會請佢走。
白小姐:(拿一張寫滿問題的紙出來) 我得謆。
問佬:好。(拿出一粒狀似葯丸的東西放入口)
(問佬閉上眼,靜了一會,跟著睜開眼,神態語氣完全不同了)
問佬-尼采: (打量一下白小姐) 妳對人生有何疑問呢年輕人?
白小姐:(懷疑) 你,真係尼采?
問佬-尼采:(搖頭) 妳可以叫我超人或者皇帝?
白小姐: 唔係神咩? 問佬-尼采: 神已死。
白小姐: 咁你呢?
問佬-尼采: 我死鵀蜈々@定比妳多。
白小姐:(望望問題紙) 呀......
(惜惜入,四周望望,看了問佬那兒一會,跟著往吧^去)
(問佬沒有看到惜惜入來)
問佬-尼采: 盡快問啦,我精神唔係太好。
白小姐:(望著尼采,猶豫了一會) 我想知道你有冇真正戀愛過?
問佬-尼采: 只有深近視翵k人先至會談戀愛,如果妳想治療狂戀症 男士,只需要幫佢地
配一副深度數鼤棺韐N可以。
白小姐: 可能,只係因為你唔瞭解女人。
問佬-尼采: 女性麉銩Q係最深沉,男人根本唔會有辦法探索出其中 鴭傍迭C
(惜惜要了杯飲品,跟著往另一張細^坐,不時望向問佬那邊)
白小姐: 你對女性齔價咁差,只係因為冇女人肯嫁你?
問佬-尼采:(冷笑) 我話過,能夠結到婚麰齙ヴa,係一齣喜劇。
白小姐: 但係你所寫麉Y悲劇。
問佬-尼采: 咁當然,希望搵一個賢妻良母型鴾k性作為太太,絕對係一 齣令人傷心到全身
不停發抖的悲劇。
白小姐:(停頓) 你而家鶱銕?
問佬-尼采: 周圍。
白小姐: 周圍?
問佬-尼采: 我存在鰝躓薷抸Y、人麉銩Q裡頭,就算我唔出現鰫p 生活當中,妳一樣認識
我。
白小姐: 我希望認識得深入一齱C
問佬-尼采: 可惜,我同妳似乎並唔鬖P一類人。
(白小姐不明白)
問佬-尼采: 如果妳能夠稍為減退妳麍艷,一定會變得聰明好多。
白小姐: 唔?
(當白小姐表示不解時,問佬已閉上了眼)
白小姐: 你仲鰣鰜?
問佬: 走左哪。
白小姐: 噢! (顯得失望)
問佬: 唔好期望咁高,大家level唔同,好難一下子就溝通到。
白小姐: 係呀,溝唔到呀。
問佬: 下次囉,下次帶夠錢薯A溝通過。
白小姐: 哦。(突然望向問佬) 同你溝通,洗唔洗錢?
問佬:(少許詫異) 咁睇下乜炵{度儱噫q啦。
白小姐: 冇呀,我想瞭解下點先可以請到'人'上?
問佬: 商業祕密。
白小姐: X,如果個個都唔講,邊有得學呀?
問佬:(停頓) 佢揀你。
白小姐: 唔?
問佬: 唔係你想做就有得做,係一種召喚。
白小姐: 咁如果你唔想做呢?
問佬: 咪拒絕囉。但係咁大嚜仍b放鬺A面前,又點捨得推呢?
白小姐: 因為高收入?
問佬: 哼,承受咁高風險就更係要高收入。錢係其一,最難抵麉Y覺 得自己好似有超能力,
同其他人唔同。(陶醉)
白小姐: 咁,係咪個個古人都請得到?
問佬: (搖頭) 首先要死左,而佢麉銩Q波比我搵得到。
白小姐: 會搵唔到麉?
問佬: 會! 如果佢地有寄生體。所以妳想請梵谷上薄A就唔洗我出馬。
(問佬望向梵谷)
白小姐:(跟著也望向梵谷,驚訝的問) 佢就係梵谷?
問佬: 唔似哩! 樣唔似唔係問題,最緊要礸e似,同埋精神。
(白小姐起來,向梵谷的身邊去,望著他畫畫)
白小姐:(溫柔地) 請問你,可唔可以幫我畫一幅畫?
(梵谷抬高頭,望了白小姐一會)
梵谷:(開心) 好呀,難得有人肯做我模特兒。不過講明先,我冇錢比番 妳謘C
白小姐:(笑) 我都冇錢比你謘C
梵谷:(高興) 好,等我入去垮i新畫布。
(梵谷出)
(問佬行近)
白小姐: 佢唔知自己有幾出名、佢礸e有幾值錢?
問佬:(無奈) 佢仍然係歷史裡頭咁多多黿諟式C
(白小姐向梵谷入去的方向望,有點激動)
(梵谷入,拿著新畫布)
梵谷:(興奮) 可以開始哪。(架好畫布) 妳坐好。
(白小姐坐在畫架前,梵谷幫她擺姿勢)
問佬: 我唔阻你地哪。
(沒有人理問佬,跟著他往吧^去)
梵谷: 唔,我覺得妳有好多心事。
(白小姐笑笑沒回答)
東主:(斟了一杯酒給問佬) 整番杯啦。
問佬: 唔該。
東主: 喂,鶩惘陪茪k仔吼左你好耐,會唔會睇中你呀?
問佬: 係都唔奇,呢屭あ~中都唔少,不過鰫O度就怪齱C
東主: 哈。(停頓,往外望望) 咦,行緊過蟑。
(問佬轉頭望過去,與惜惜對望數秒,跟著一笑)
問佬: X!同行鵅C
惜惜:(坐在問佬側) 睇得出咩?
問佬: 感覺到。 (東主行離他倆)
惜惜: 哦? 如果唔係剛才睇到你接客,我感覺唔到你會係同行。
問佬: 妳入行幾耐? 惜惜: 都有三、四年。
問佬: 人老精、鬼老靈,冇錯鵅C
惜惜: 你,好耐?
(問佬笑而不答)
惜惜: 我叫惜惜,珍惜黿丑C未請教?
問佬: 妳叫我問佬啦,個個都係咁嗌我。
惜惜: 問佬?
問佬: 即係問米佬。
惜惜: 哦。(停頓) 咁唔知我可唔可以請你呢?
問佬: 請我飲酒? 當然歡迎。
惜惜: 呢個固之然冇問題,我意思係,可唔可以請你幫我喚一個靈?
問佬: 唔?
惜惜:(苦笑) 能醫不自醫。
問佬: 哈,咁我又真係未試過有同行幫趁。好似冇抵觸鵅A師傅又冇 話過唔比問米師幫
另一個問米師喚靈。(想一想) 喚靈,真係文雅。
惜惜: 你唔覺得問米好似好神婆咁咩?
問佬: 我咪係貪佢夠神囉。 (惜惜尷尬一笑)
問佬: 咁妳想請(改口) 喚邊一個靈呢?
惜惜: Oscar Wilde 王爾德。
問佬:(想一想) 愛爾蘭作家、男性、1905年病死。想問幾耐?
惜惜:(拿出一個小布袋,交給問佬) 臐C
問佬:(接過,打開看看) 唔,盡量啦,妳都應該知道規矩。
(惜惜點頭)
問佬: 開始得未?
惜惜:(再點頭) 蟆捸C
(問佬拿出一粒葯丸放入口,閉上眼,靜了一會,再睜開眼,神態語氣 完全不同了)
問佬-王爾德:(一臉傲氣、自負, 行往另一張^,坐下來) 有煙嘛?
(惜惜尾隨他,拿出一支幼身雪茄給他,跟荋壎L點火)
問佬-王爾德: 多謝! (惜惜看茈L沒有即時發問)
問佬-王爾德: 希望妳唔好浪費我寶貴黈伅﹛A雖然我並唔在乎。
惜惜:(也坐下) 你有冇後悔過,當日鰝k庭上面承認自己係同性戀?
問佬-王爾德: 哼,我覺得只有異性戀至須要神神秘秘、偷偷摸摸。
惜惜: 但係,因為你坦白承認,而要坐兩年苦工監,值得咩?
問佬-王爾德: 無錯,坦白的確應該要坐監,係監獄入面好好思考一下 做人黻禰賒鴢h。
惜惜:(苦笑) 咁你思考到釂A?
問佬-王爾德: 做人唔應該坦白,但係為一個自己愛鴾H而受苦,絕對係美麗而唔抵可憐。
妳知道嘛? 小說同人生一樣,有悲 慘齔異翩B下場,先至能夠顯得與別不同、
震撼人心。 每個人都會犯錯,美其名為經驗。規行矩步必定係庸才 笨蛋,
做乜洁B講乜炡ㄜn一板一眼,簡直荒謬。
惜惜:(並不欣賞王的說話) 記唔記得快樂王子?
問佬-王爾德:(停頓) 唔?
惜惜: 點估得到Oscar Wilde就係快樂王子鼣迣y者。
問佬-王爾德: 咁唔係顯得更有趣、更有說服力咩?
(惜惜有點失望,苦笑)
問佬-王爾德: 有幾多人可以咁赤裸裸企係廣場、企係法庭?
明知一定 係慘淡收場都一路繼續演落去,絕對需要超級嚘t員道德。
惜惜: 不過冇人欣賞。
問佬-王爾德: 呵,我希罕咩? 反正仍然有人記得我寫奰腹B我儭痋B 我鴾撜飽B重有童話。
惜惜: 甘心咩?
問佬-王爾德: 我冇甘心,只係得野心、虛榮心、真心。
惜惜: 真心...(停頓) 你對自己做鴾@切負責任、承受懲罰,但係對被你 傷害左鴾H,
你又有冇發自內心嚘p疚?
問佬-王爾德: 妳指我太太?
惜惜: 重有仔女。
問佬-王爾德:(停頓) 因為我傷害左佢地,所以我亦順理成章咁被遺棄。
惜惜: 你有冇後悔過?
問佬-王爾德: 人生只係一個短暫儮L程,兼且並冇建設到回頭路; 後悔 係冇意思謘A
先悔,或者可能有用。
惜惜: 先悔?
問佬-王爾德: 後悔即係做錯事之後產生黈炤N,先悔呢,就魒き‘ 發生之前先謐b悔,
咁樣可能重有機會博取同情。
惜惜: 好一番謬論。
問佬-王爾德: 妳似乎唔見左道德枷鎖條鎖匙。
惜惜: 因為一早比你咱炕C
問佬-王爾德: 喔,真係唔好意思。不過,妳好似幾享受齛塈蘄ㄐA睇 冇需要幫妳打開佢。
惜惜: 鎖住,或者真係好齱C
問佬-王爾德: 不過,鎖得太耐,一旦要脫枷開鎖,就容易惹人非議。
惜惜: 做人最緊要光明磊落。
問佬-王爾德: 哎鵅A妳又忘記左我鴾U場?
惜惜: 但係你抵觸左法律。
問佬-王爾德: 唔,法律就好比偷雞摸狗一樣,總係鬼鬼祟祟。
惜惜:(不懂如何回答,停了一會) 快樂王子犧牲自己令到其他人得到快樂;你不單止犧牲自己,
重犧牲埋家人,換番鴾S係乜?
問佬-王爾德: 幾個破碎鴾腄A點都流唔完鼤散\。
惜惜: 你總係唔懂得珍惜。
問佬-王爾德: 我就係太過珍惜,一切儱R、所有黿﹛C
惜惜: 但係你犯左個嚴重嚙龤C
問佬-王爾德: 唔,我錯在愛我黈a人之餘,亦太愛我黿﹞H。
惜惜:(失望) 你走啦。
問佬-王爾德: 噢,老朋友唔係身邊總可以心安理得咁忍受,但係,新相識 而咁快就話要分離,
的確教人傷感。
惜惜: 更傷鴾j家都經歷過。
問佬-王爾德: 唔,不可能更傷,惡運總有個限度。
惜惜:(不情願) 再見。
問佬-王爾德: 唔好再見哪,太深刻翵くㄚY忘記比較好。
(說罷便離開了,問佬靜止了一會)
(惜惜拍一拍問佬)
問佬:(醒) 咳咳咳,嘩,佢食乜鬼! (弄熄了那雪茄)
(惜惜不好意思)
問佬: 自己走左?
惜惜: 唔。
問佬: 唉,何必煩惱自尋。
惜惜: 唔,或者太深刻翵くㄚY忘記比較好。
問佬:(笑) 率性而為最愜意。
惜惜:(勉強一笑) 唔該晒,我走先哪。
問佬: 哎,矞恁A咁快就話要走!
惜惜:(笑) 小心,佢又漏低左鬺A度。
問佬: 呀,個個都硬係瀨低齱A遲孎琣菑v都唔認得自己。
惜惜: 麻煩晒。
問佬: 咪客氣,錢照收。
惜惜: 咁我走先哪,想辦法去忘記一齱A不愉快。
問佬: 唔,咁要趁快,我都唔阻妳。
惜惜: 後會有期。
問佬: 請請。
(惜惜笑笑,轉身離去)
(問佬往服務台去)
問佬:(向東主說) 比我一杯忘情水。
東主: 乜你以為咁就可以一生不傷悲咩?
問佬: 咁,給我一個吻,可以不可以?
東主: 假如讓你吻下去,我便全身都受罪。
問佬: 哈,真唔比面。
東主:(拿出一杯飲品) 臐A你杯忘情水。
問佬: 唔該。(望望杯) 咦,咁似我頭先鶞M?
東主: 係呀,咪頭先你飲剩鶞M忘情水囉。
問佬: 洗唔洗咁慳呀? 東主: 你唔好唔記得,自己係間歇性失業人事,慳得就要慳。
問佬: 係鵅A老闆。話時話,如果呢杯炟u係可以忘情,你就發哪。
東主: 就算我發左,你褻撰憮僮黈伬堀ㄓ@樣要比錢。
問佬: X,咁你係咁上下好哪。
東主: 知足者、貧亦樂。
問佬: 你琚B你琚C(轉過頭向莫札特說) 老莫呀,首費加羅咁長?
莫: 歌劇喎,梗係長啦。
問佬: 呀,你曉唔曉轉彎。
莫: 彈琴唔洗轉彎謘C
問佬: 咁你肚唔肚餓?
莫: 餓呀。
問佬: Vincent,你餓唔餓?
梵谷: 我未畫完。 白小姐: 但係我餓呀。
梵谷: 哦,咁抖抖先。
問佬:(向東主) 無乜客,一齊啦。
東主: 咁我都要去煮,你地先至有得食謘C
問佬: 係喎。(轉向眾人) 咁我地飲杯洏。(向東主) 等我薄C (向眾人) 你地過大^鶣K坐啦。 (一眾往大^坐下)
(東主入內弄食物)
(問佬弄飲品)
(莫札特顯得高興,梵谷繃著臉,白小姐望著莫)
白小姐: 你彈琴好好聽呀。
莫: 多謝,好多人都咁讚我。不過哩個琴同我以前彈開鶩茩囍P, 點都爭齱C(望向梵谷)
你又話幫我畫幅彈緊琴齔e?
梵谷: 每次當我睇住你彈琴,就唔記得左原來要畫畫。所以我打算遲 蠷怜O憶去畫。
莫: 好呀、好呀,最鍾意人幫我畫畫,不過冇左個假髮會唔會爭攭O?
白小姐: 唔係呀,你而家咪幾好睇,你鶩荇犮N灠移v好恐怖。
莫: 哈,貴族時尚,唔少得謘C(望向梵谷) 終於有其他人相信我地 翵郊鱄,
你同佢講左咩洇r?
梵谷: 冇乜特別狫蕨L,只係佢睇過我齔e、聽過你齔^聲。
(白小姐只笑著聽兩人說話,覺得很有趣)
莫: 係啦、係啦,最佳証明。
(問佬捧荈憤~入)
(給莫一杯紅酒、給梵谷一杯咖啡、給白小姐一杯雞尾酒,還有兩杯是他 自己和東主的)
眾人: 唔該、唔該。
問佬:(坐在白身旁) 傾緊咩呀?
莫: 講緊哩位女士信我地兩個囉。
問佬: 唉,好心你兩個就唔好咁執著,成世揹住兩個大師包袱好辛苦謘C 我都同你地解釋
過好多次、你地亦見過我上身好多次,都唔明點 解係要屈鰜蛂C
梵谷: 哩度有安全感。 (莫也點頭)
問佬: 咁即係你地其實明白、瞭解自己鼣B境啦?
莫: 知知地啦,但係我真係覺得哩處幾好。
梵谷: 我唔想再一次被排斥。
莫: 你都知我唔識面對無窮盡翵謍蛂C
問佬: 唉,由你兩個啦,一場朋友,我點都睇住你地鵅C
莫: 如果你第時出左事,我地一定會照顧番你!
(梵與問看莫認真的樣子,不禁笑起來,三人碰杯)
白小姐: 佢地以前都係問米師? (梵與莫不語)
問佬: (冷淡) 唔。 白小姐: 因為出左意外?
問佬:(不想講) 唔。哎,妳唔好問哪,都唔關妳事。
(東主正好拿食物出來,白小姐沒繼續追問)
東主: 開餐哪。
問佬:(向梵與莫) 幫手。
(眾人把食物餐具放好)
白小姐: 你呢度生意認真麻麻,冇人鵅C
(問佬把飲品遞給東主)
東主:(接過) 哈,妳真係坦白。
白小姐: 如果唔係約左佢 (望一望問佬) 點會知有撻咁鵀a方。
東主: 每個人做生意黻尨鰴ㄜ囍P,比個地方佢地(望向梵及莫) 落腳、 聚集係我許下鴭蚇捸C
(莫與梵已開始吃,但問佬顯得不大高興)
白小姐: 承諾?
東主: 唔。
問佬: 都話唔關妳事咯,妳係咪八得有點過份呢?
白小姐: 八卦係人鴾悕吽A亦係我蟑躩麰鴞]。
問佬: 哼,咁妳原本諗住請幾多個?
白小姐: 起碼四、五個啦。
問佬: 咁妳真係錢多冇'訂'洗。
東主: 飲啦,問。食得咸魚抵得渴。
(問佬苦笑,白小姐不和他再說下去,開始進食)
東主: 呀莫,隻歌作好未?
莫: 唔,差不多哪,重有時間嘛。
東主: 唔係催你,問下隉C
莫:(笑笑) 放心。(繼續食)
東主: 咁vincent你又幫我畫好幅畫未呢?
梵谷: 畫好哪。 東主: 咁唔比我睇?
梵谷: 我想畫多幅比你揀。
東主: 硬係鍾意買一開二。
梵谷:(微笑) 開三都得。
(問佬突然觸茈掑p姐的手,白手中拿蚇音機)
問佬: 妳做乜錄音,妳係乜洃H?
(眾人驚訝,起身)
白小姐:(緊張地解釋) 唔好誤會,冇惡意謘C
問佬: 冇惡意妳唔一早講? 妳究竟係乜洃H? 記者? 警察? CIA? FBI? ICAC? 海關? 青山?
互助委員會? CASH? ADC? USD?
東主:(喝止) 夠哪! (分開二人) 妳比個機會佢答先啦!
(問佬瞪茈掑p姐,等她解釋)
白小姐:(喘氣) 我真係冇惡意謘A只不過我唔相信個朋友講有樣咁 服務,所以咪襄掑U
(未講完)
問佬:(搶白) 咁你做乜錄音?
白小姐:(驚) 我諗住用蟋明並唔係幻覺,係真有其事。
東主:(望向問) 咁妳信唔信佢講呀?
問佬: 你話呢?
東主: 信同唔信,對我謠褫N分別。犯法洇琱S冇做,佢係乜洠郊 有關係咩? 何況佢係你?BR> 客仔。
問佬:(想想) O.K.,妳囿蟧瘙a出薄A無數!
白小姐: 好,如果咁樣會令你舒服(把餅帶交給問佬),但係vincent 幫我畫黥T畫我可
唔可以帶走?
(眾人望向梵谷)
梵谷:(望向問佬) 點呀?
問佬: 你喜歡啦,又唔係古董。
梵谷: 哦。(向白說) 咁送比妳。
白小姐:(非常高興,深情的望荓諟)多謝你! 我地可唔可以談一場戀愛?
(梵谷愕然)
莫: 嘩! 東主: 而家曮嵽肵u大膽,識左無耐就話愛!
白小姐: 唔係無耐。Vincent van Gogh,1857年荷蘭出生,曾經志願當牧 師,三十歲開始沉迷繪
畫,從未真真正正談過戀愛。就算冇飯食 都堅持畫畫、創作,第一幅賣出齔e係
紅葡萄園。因為同高更爭 執而割左自己隻耳仔落薄A最後開鎗自殺,享年37。
(梵谷用手按茼菑v的耳朵)
莫: 啊! 你重長我兩年命。
梵谷:(望定白) 對唔住,我唔會再愛上任何人。
白小姐: 唔緊要,最重要係,你要知道重有人愛你。
(跟茈h了拿畫)
東主:(感嘆) 柏拉圖式的戀愛!
問佬: 唉!
白小姐:(回身望荓諟忖@笑,跟茼V眾人道別) 咁多位,告辭哪。
梵谷: 再見! 得閒就(被問佬打斷)
問佬: 唔好薛!
白小姐: 咁我唔得閒至蟆捸C
問佬: 哼!
莫:(揮手) 拜拜!
(白小姐揮手離去)
東主:(向問佬說) 何必呢? 難得Vincent 識到朋友。
問佬: 八卦喎,我硬係覺得佢有古怪。
梵谷: 唔緊要啦,佢都冇傷害我。
(問佬不語)
莫: 繼續食飯好嘛?
問佬: 乜你有停過咩?
(眾人笑笑,繼續進食)
(林語堂入,手拿虓洃)
林: 啊! 打唔打擾你地用膳呀?
(眾人望過去)
東主: 林sir,一齊哩!
問佬: 打乜鬼,過薛什!
(東主起來往斟茶給林)
林: 哈哈,禮多人不怪嘛。莫老兄、梵老兄,身體都好嘛?
莫: 好好呀!
梵谷: 幾時教我畫山水畫?
林: 啊,畫畫並不是在下專長,搵個日子叫阿大千兄過薯P梵老兄切磋 切磋,好嘛?
梵谷: 好好好,一言為定。
(東主捧茶回來)
東主: 林sir 請茶。
林:(接過) 謝哪。
問佬: 開場白就免哪,到薯顙?
林: 哈哈哈,都係問兄知我脾性。我一向都話,開場白同演講,就應該 好似女士們儭一樣。
問佬: 愈短愈好丫嘛。
林: 哈哈。其實因為林某辦左一份報紙,想話擺放一部份鰣驤B,供人 取閱。
(望向東主) 未知...
東主: 哦,冇所謂,咩性質?
林: 性靈文章、幽默小品。
問佬: 人間世重現?
林: 再吹宇宙風。 (二人會心一笑)
莫: Mr Lam , 你好耐冇謠翱G事哪。
林: 係呀係呀,俗務纏身。
東主: 貴人事忙。
林: 哈哈,好好,就等我講一個母豬渡河麍G事。
(莫與梵顯得非常留心聽)
林: 相傳有一隻母豬,帶住九隻小豬渡河。渡河之前點一點豬數,計埋 母豬自己一共有十隻。
水流並唔係太急,好快就到左對岸。母豬跟 住再點豬數,竟然只係剩低九隻,點多一
次都係得九隻。於是母豬 四周圍去搵,搵呀搵、搵呀搵,都係搵唔到,鰡‵瘣d痛之下,
母豬就一命嗚呼哪。
莫: 哎鵅A咁八隻小豬咪冇左媽媽? 實在太可憐哪。
林: 錯,係九隻小豬。
梵谷: 唔見左一隻丫嘛?
林: 哈哈。
(問與東二人暗笑)
林: 只係母豬忘記左要數埋自己哪。
(梵與莫齊說)
梵谷: 呀!咁母豬咪死得好唔抵?
莫: 咁母豬咪死得好唔抵?
林: 哈哈! 對、對,確實唔抵死。
(梵與莫二人不明白,問與東二人暗笑)
林: 言歸正傳,重有事想問兄幫個忙。
問佬: 哦? 直說不妨。
林: 我希望能夠同東坡居士傾談一趟,充實專欄鴾漁e。
問佬: 唔,明白、明白。
林: 費用方面?
問佬: 你都話份報紙係任人取閱,做朋友鴾S點忍心收你錢呢?
林: 哈哈,問兄呀問兄,果然係一個交得過麊B友!
問佬: 言外之意,收你錢的話,哩個朋友就交唔過哪?
林: 哎喲,賠本生意有誰人願做?
東主: 呢處就有幾個!
(三人笑起來)
(梵與莫二人互望,不知有甚麼好笑)
東主:(向問佬) 不過,睇怕你要做嚚艄誑芛N就唔止一單。
林: 哈哈。
問佬: 啊,咁我放長雙眼,睇下語堂兄份報紙捱得幾耐哪。
林: 呵呵呵,非常多謝問兄由衷儮社y同支持呀。
東主:(向林) 你訪問古人,咁份報紙儮龠H只係圍內一班同道、同行?
林: 其他人點睇我管唔到哪,只希望能夠藉茈鰴灝,團結我地一班 行內人、知情者。
既然冇人去做,就等我蟆窗C好等各處兄弟、 朋友,有一個聯絡鼣~徑。
問佬: 重有姊妹!
林: 對、對。現今社會最忌存有性別歧視。
東主: 唉,多制度、少支持。
莫: 你地講嚜☆雂茞`哪,好難明。
林: 咁莫兄會否樂意為我彈一首小夜曲?
莫:(高興) 好呀!(往琴處去)
梵谷: 咁我都去畫你地傾緊計黚懂y。(起身離去)
問佬: 畫得我靚孎r!
梵谷:(邊行邊說) 真為難!
東主: 哈哈。
林: 哈哈!
(音樂響起)
東主: Vincent都識講笑。
林: 近朱者赤。(望一望問佬)
問佬: 哎鵅A好失禮咩!
林: 當然唔失禮,我與問老兄都係朋友嘛!
東主: 哈,兜咁大個圈谿g自己!
(眾笑)
東主: 唔阻你地傾正經事,等我執埋洁C
問佬: 我幫你手。
東主: 我自己得哪。
問佬: 隨你啦。(向林) 咁我地過麙i^傾。
(東主繼續執^,然後入內)
(問佬與林行往另一張^,坐下來)
林: 問兄你幾時方便呢?
問佬: 我就時時都便,不過......
林: 唔?
問佬: 我都好'恨'同蘇學士傾一傾。
林: 唔。既然如此,不若......(望向梵及莫)
問佬: 佢地?
林: 唔。
問佬: 得麉?
林: 能力仍在,我試過。
問佬:(訝異) 你試過?
林: 當我能夠面對事情黚u象之後,我試過。
問佬: 哦,即係好似踩單車咁。
林: 知道竅門所在,永遠不忘。
問佬: 老師傅冇講過可以咁。
林: 可能連佢老人家都唔知道。
問佬:(點頭苦笑) 咁你而家完完全全係兩個人嚙藻X。
(林笑而不語答)
林: 有冇其他更好鴾H選?
問佬:(想想) 我剛才遇到一個。
林: 哦?
問佬: 佢搵我幫手。
林: 有冇可能聯絡到?
問佬: 可以試下(停頓) 不過佢未必肯免費幫我地。
林: 錢方面我有預算,只不過數目並不大。
問佬: 好,咁即管試試。(定神,集中精神的樣子)
林:(詢問) 唔?
問佬:(點頭) 唔。
(兩人靜了一會)
林: 被取代鴷糽R愈來愈多。
(問嘆氣)
林: 老師傅將來召喚新人就要更加嚴格。
問佬: 被取代鴾騍v的確相當高。
林: 我識得鵅A就只剩番你。
問佬:(苦笑) 買少見少。
林: 你嚘諯咫O,係咁多人當中最強。
問佬: 但係人好多時候,都係好脆弱。
(林不知說甚麼好)
問佬:(起身) 我過去咫銊s。
(問行近服務^,惜惜到)
問佬:(沒有轉身) 新朋友到。
(林起身,惜惜行往林處)
林:(和惜握手) 妳好!妳好! 惜惜: 你好。你係?
林: 曾是同道,可惜...
惜惜:(明白) 啊! 咁點稱呼?
林: 小姓林。
惜惜: 林..., 而家鴽A姓林?
林: 唔。妳呢?
惜惜: 你叫我惜惜丫,珍惜黿丑C
林: 琚A凡事都應該好好珍惜,唔珍惜就會變成可惜。
(問佬拿酒出來,斟給各人)
惜惜:(向問) 唔知我幾時先會有,同你一樣黚鄐O?
問佬: 總有一日。
惜惜:(望望林,向問說) 你朋友似乎好明白自己的處境。
(問與林相對一笑)
林: 既成事實,接受總比抗拒好。彷如利用別人的身體,再續自己鴷糽R;
又或者利用他人鼢撮z,達成自己鴷媦苤C
惜惜: 咁,邊一個至係'自己'?
林: 無所謂,都是一體。
惜惜: 好豁達呀!
林: 真正豁達鶡魽A還請閣下幫忙。
惜惜: 啊? 佢咪得囉。(指問佬)
問佬: 能醫不自醫。
惜惜:(會意一笑) 要喚邊一個靈?
林: 喚靈!
問佬: 幾優雅啊呵。
林: 哈哈,有意思。
(惜惜感少許尷尬)
問佬:(笑笑) 蘇東坡。
惜惜: 宋朝...好古遠。
林: 有冇把握?
惜惜: 唐朝都冇問題,外國就差
問佬: 心理作用。
惜惜: 道行未夠。
林: 費用方面?
惜惜: 你介唔介意話我知係邊方面鴷帠~?
林: 可以、可以,我辦左一份報紙,專門報導我地哩個圈子翵き’P埋 活動。
希望能夠團結起所有從事者、被佔據者、甚至被問者。亦因 為咁,我想請東坡居士
做個訪問,關於豁達、關於人生。
惜惜: 唔。對被佔據者尤其有幫助。
林: 正因為自己身在其中,感受尤深,總希望能為同儕做點事。
惜惜:(突然地) 免費!
(問與林一呆)
問佬: 多謝!
惜惜: 或者遲下我會有所要求都未定謘C
(三人笑笑)
惜惜: 而家開始?
(林望望問)
問佬: 唔。
惜惜: 中國宋朝大文豪,男性、1101年逝。
(惜惜顯得睡眼惺忪,跟茬洶W眼。過了一會張開眼,精神抖擻)
惜惜-蘇:(深呼吸) 好特別。(望郤^上的酒)
林:(斟一杯給蘇) 來一杯如何?
惜惜-蘇: 哈哈! 好好。
(三人互敬)
惜惜-蘇: 唔,好酒,不比桂酒差。
林: 天神甘露?
惜惜-蘇: 哈哈哈。(望望二人) 東坡與兩位的情況都好特別。
(二人感詫異)
惜惜-蘇: 思想波亦有其獨特鵀s在模式,換句話說,東坡從未死亡。
林: 死亡儱N思係?
惜惜-蘇: 死亡並不是終結,好多時代表另一個階段開始。(望定林) 老弟肉身未死,
生命仍在,但係行為思想卻出現天大轉變。
林: 學士明白在下鼣B境?
惜惜-蘇: 唔。兄弟既有之身被一組強烈麉銩Q波進佔,幸好定有交融之日。(稍停)
不過,身後兩位仁兄,情況就有所不同。
林: 不同?
惜惜-蘇: 佢兩位,似乎放棄追尋自身原本之記憶及思想,甘心被取代。
(問佬一直專心聆聽一臉崇敬之色,沒有發問)
林: 學士依家鴷糽R模式,就好似一束游離儭ㄨq波?
惜惜-蘇: 若然如此解釋會令你容易了解、明白。
林: 還望賜教。
惜惜-蘇: 你依家見到、感覺到只係眼前、身邊鴾@切一切,而我所感應 到,暫時謠縑A
差不多係全世界。
林: 不識廬山真面目。
惜惜-蘇: 只緣身在俗塵中。(稍停) 學無止境,世界之後就到宇宙,生命 似乎係一個永遠研究
不完嚚疰D。
林: 學士依家,是否等於永生?
惜惜-蘇: 哈哈哈。當年孜孜不倦去追尋長生之秘,永生之法 ; 事實畢竟 唔係凡人想像得到。
林: 學士而家係仙?
惜惜-蘇: 錯錯錯! 凡人意指生存於地面上有形體,有獨立思想鴷耵哄C或許,仙只係一個
攏統稱呼,又可必拘泥於此,是仙、是人、 是電波對事情本身又有何影響。
林: 學士所言甚是。
惜惜-蘇: 傳統觀念根深蒂固,好難一下子改變、接受,隨心。(望向問) 哩位小兄弟,
何必疑問哽在心頭,無事不可對人言。
問佬: (遲疑) 學士應該知道在下擔任麉Y請靈翵丹漶A相信亦明白我哽在心嚘簸搳C
惜惜-蘇: 唔。其實大部份游離電波,即係你地俗稱幮F或者鬼,都有能 力去駕馭任何
普通人。而被佔據、還是不被佔據亦視乎相方面 儱N願; 再生嚗仃獢B與及放棄生命
潛意識,勉強不得。
問佬: 依學士所言,只要自己並唔放棄生命,就不怕被所請幮F取代?
惜惜-蘇: 理論成立。(望定問) 年輕人切勿玩火,應當熱愛自身獨有 生命。人總愛煩惱自尋、
不滿現狀,當你明白任何事都只是 過眼雲煙、世事如一場大夢,千古風流人物都
不能萬事稱心 如意。
(問佬低頭不語)
惜惜-蘇: 按部就班,完成一個階段、再去追尋亦未遲。
(問佬輕輕一笑)
林: 學士已經唔係從前嚝リh。
惜惜-蘇: 哈哈哈。你總不能話,六十歲巀爰同六歲巀爰係兩個人哪。
林: 蘇軾就係蘇軾。
惜惜-蘇: 不過,兄弟你卻有所夾雜,亦算係另一種機緣。
林: 其實我有能力抽身而退。
惜惜-蘇: 唔。(上下打量林) 你知道,一旦離開,此人生命亦了。
林: 唔。
惜惜-蘇: 水垢何曾相受 細看兩俱無有 寄語揩背人 盡日勞君揮肘
輕手 輕手 居士本來無垢 自淨方能淨彼 我自汗流呵氣
寄語澡浴人 且共肉身遊戲 但洗 但洗 俯為人間一切
林:(停頓) 領受、領受。
惜惜-蘇: 東坡要告辭哪。(拍荌搌漯) 小兄弟,甘之如飴、從容以對。
(互望一會)
(惜惜手仍搭荌搳A但閉上眼,慢慢軟癱坐下漸漸甦醒)
林:(向惜惜) 飲啖酒、定定神。
(惜惜點頭接過)
林:(向問,學蚅洩獄y氣) 小兄弟,笑臉背後原來隱藏住苦惱。
問佬:(苦笑) 真係咁易甘之如飴、從容以對咩。我去洗個面。
(問佬出)
林: 辛苦妳哪。
惜惜: 唔好客氣,不過記得鳴謝我諢C
林: 一定、一定。
(東主入)
林: 份報紙出左,哩度應該會熱鬧好多。
東主: 喂,我唔係好想哩度熱鬧灅{,螳I灟齯T唔四、八八卦卦鴾H, 志在好奇,好煩謘C
林: 哈哈,最多我唔登地址,搵唔搵到就睇佢地能力哪。
東主: 我已經有駐場音樂家同駐場畫家,一個場容納唔到太多藝術家哪。
惜惜: 係呢? 點解一定係藝術家? 政治家、科學家唔麉?
東主: 乜有駐場政治家、科學家麉? 未聽過喎。
惜惜: 又好似係。
東主: 呀,爭灟灠O得,下個禮拜,毋忘聚會。
林: 點會忘記呢! 惜惜: 歡唔歡迎我參加?
東主: 只要唔係冷血鼣歡迎。
(莫剛把曲彈完)
(全部人靜止數秒後,燈暗,落幕)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轉下幕
不問蒼生問問米
第二幕
(咖啡座佈置成開派對的模樣,東主身穿西裝在四處看看有沒有地方不妥善,
近門口處放了一疊報紙。莫在試琴)
東主: 見唔見Vincent ?
莫: No. 東主:(大叫) Vincent ! (過了一會) Vincent !
(梵谷手拿茖漺T畫走出來)
梵谷:(喘息) 得哪! 得哪! 你估冇左隻耳仔就聾哪咩。臐A兩幅,你揀 一幅啦。
東主:(看茖漺T畫) 我冇你要求咁高,你唔洗搞咁耐嘛。
梵谷: 唔可以咁唔認真,一筆一點都係自己心血。
東主: 係係,你琚C唔。(猶豫) 喂,真係爭小小咋喎,點揀呀?
梵谷: 咁兩幅要晒啦。
東主: 唔...唔得,講明一幅就一幅。呀! 就哩幅啦!
梵谷: 哦,你鍾意哩幅個背景?
東主: 唔係,因為哩幅你記得簽名。
梵谷: 哎,我成日都忘記要簽名。
東主: 咁至似你。
梵谷: 嘻。我囿藄驦T入去先。
東主: 記得洗個面、換件衫,睇怕你琴晚都冇唌C
梵谷:(傻笑) 呀。(入內換衫)
(東主把畫掛在預留的地方,是一幅古代女性的畫像)
(莫彈了一少段新歌,東主轉過頭看他。莫再彈一次,東主笑笑表示 欣賞,莫頑皮一笑,
跟蚅~續彈)
(惜惜入)
東主: 啊! 最早係妳。
惜惜: 唔,今日冇預約。
東主: 飲釂A?
惜惜: 比杯熱茶我呀,唔該。
東主: 熱茶? 乜炟鸗韋ㄠo?
惜惜: 唔,係茶就得哪。
東主: 好,妳等等。
惜惜: 唔該。
(東主行了去斟茶,惜惜往拿報紙看。掀到某一版,邊看邊笑)
(東主捧茪@托盤出來,有茶壺、杯、檸檬、蜜糖)
惜惜: 咦,咁多?
東主: 飲茶係一種學問,哩隻係玫瑰子茶,略帶酸味,所以鷇黈伬 要加檸檬同埋蜜糖,
咁就冇得彈哪。
惜惜: 哦? 等我試下先。
(惜惜開始泡茶,東主看茼o如何泡,略有所感)
惜惜:(飲一口) 唔,的確幾好味。
東主: 內子以前好鍾意咁樣飲,重幫哩種茶起左個名,叫做'莫分茶'。
惜惜: 哦? 東主: 想唔想聽故事?
惜惜:(點頭) 唔。
東主:(回想) 今日鮥arty 就係紀念我地兩夫婦,失散左幾百年之後, 再度重逢鴾擗l。
惜惜:(驚訝) 幾百年?
東主: 唔。重記得我後生黈伬啈n迷信,算命、風水、紫微斗數、測字、
鐵板神算,樣樣都好,樣樣都琚C有一次我嘗試去追尋自己麉e生,原來我係一個宋朝麊鬙蛨ヴa; 妳估唔估到係邊個?
惜惜: 金石學? 唔知,宋詞就知。
東主: 尋尋覓覓 冷冷清清 淒淒慘慘戚戚 乍暖還寒時候 最難將息
三杯兩盞淡酒 怎敵他 晚來風急 雁過也 正傷心 卻是舊時相識
滿地黃花堆積 憔悴損 如今有誰堪摘 守著窗兒 獨自怎生得黑
梧桐更兼細雨 到黃昏點點滴滴 這次第 怎一個愁字了得
惜惜: 李清照?
東主:(淡淡一笑) 即係內子。
惜惜: 哦! 你就係趙明誠。
東主:(苦笑) 我前世係趙明誠。(稍停) 當我知道自己麉e生之後,尋找 內子就變成我生命
唯一目標。我相信無論清照變成點樣,我一定 會認得佢。可惜... (稍停)
終於,我諗到嘗試用問米,試下尋找 佢幮F魂。(黯然)原來,佢鬘t一個地方尋
找緊我,我地就魒滼B 唔同麊韃‵蛃趕g藏。我想盡辦法令我地可以長時間相聚,
但係我唔 可以自殺,內子亦不能隨意投胎。(稍停) 後來比我遇到一個問米師,
唔同一般灠搹戔C,自然好多,即係好似你地咁,所以久唔久 我就會去搵佢。
惜惜: 鶡麆搹怌v今日會?
東主:(搖頭) 有一日,個問米師同我講,佢剩番三個月到半年命,問我想 唔想借用佢個身體。
當時我並唔知道可以咁樣(望一望莫),有躞h 疑。我同內子商量之後,終於決定半年
又好、三個月又好,甚至一 日都好,只要可以鬗@齊,我地唔再在乎長久定短暫 .
跟住我就同鶡 問米師作左一個協議。
惜惜: 協議?
東主: 唔。佢借佢翵倩擗騍M照,而我就比一個地方佢鵀P道落腳,尤 其係失去左自己黻搹 師。
惜惜: 即係Vincent同阿莫。
東主: 佢地係其中兩個唔想離開。
惜惜: 重有其他?
東主: 當然,你鶪曈ㄨJ到語堂。
惜惜: 唔。
東主: 一年之後,清照再一次過身。
惜惜: 喔! 東主: 我終於感受到內子失去我黈伬唌A齯擗l係幾咁難捱。
(惜惜看茠F主不知說甚麼好)
東主: 去經歷愛人所受麰W,都係一種幸福。
惜惜: 哦?
東主: 妳愛過未?
(惜惜不懂回答)
東主: 你知道自己深愛鴾H鰜蚳苦,但係自己就乜炡ㄟ筏屭魽A只 能夠袖手旁觀,
重好似置身事外咁,一瓥ㄜ囍n受。(回想狀)佢凍黈伬唌A我唔能夠攬實佢;
?????佢喊黈伬唌A我連幫佢抹眼淚都做唔 到 ; 孤苦伶仃、天涯飄泊。
惜惜: 你都唔想謘C
東主: 所以,當有機會去體驗番佢曾經受過嚜蘊W,我覺得絕對係一種難以言喻鴭笑痋C
惜惜: 好難理解。不過,好開心見到,仍然有人相信愛。
(東主笑笑)
惜惜: 點解話你麍G事比我聽?
東主: 咁點解妳要螺篟F?
(惜惜會意一笑)
東主: 每個人背後都有個故事,唔同鴷u係其他人有冇興趣聽。哩度每 一個人或者靈麍G事,
都有絕高鴷i聽性; 我相信妳都有。
(惜惜苦笑)
東主: 公開定係守祕密,只在於你自己點睇件事。我喜歡將自己麍G事講出薄A並冇特別原因。
??????只有自虐狂先至會不斷重映自己龠佽h, 挖深自己龠侘炕C
惜惜: 或者我要學鵅A係事過情遷。
東主: 丟掉傷痛,循環再造,出鼢N唔再係苦。
惜惜: 係甜。
東主: 其實妳相唔相信前世今生?
惜惜: 唔。亦係我蟑躩麰鴞]。
(東主笑笑起身)
惜惜: 呀,你今日特別有型!
東主: 哈哈,真係? 多謝、多謝! 杯茶我鵅C
(惜惜舉杯一笑)
(東主出)
(梁醒波入,兩頭望,向惜惜那兒去)
梁: 阿大姐仔,借問聲見唔見阿老闆?
惜惜:(望望梁) 呀,佢琱J左去。
梁: 啊。(坐下) 妳好生面喎,新入行?
惜惜: 幾年啦。
梁: 咁多薛五。(拿出一支雪茄) 阿大姐仔,解唔解意我鼣楹X呀?
惜惜: 隨便。
梁: 哈,妳有冇聽過呀"擔番口大雪茄,充生晒認經理,撈世界要醒目, 不會衰收尾。"
我飲歌謘C
惜惜: 你好鍾意波叔?
梁:(蠱惑一笑) 梗鍾意。
惜惜: 我都好鍾意睇佢做大戲。
梁: 當時人稱丑生王,任白就梗'能'住個波。
惜惜: 我最記得就係紫衩記入面鶩荈嶺m客,冇人做得番。
梁: 哈哈! "龍泉不取佢匹夫命,難慰青春棄婦情。俺要他,要他賒來花債此時還,"
哎鵅A又忘記左接住係點。
惜惜: "不許負義之人留性命呀。"
梁: 啊? 大姐仔都唱得兩咀喎。好,考下妳。"我可以喝斷長江波浪湧謘C他呢? "
惜惜: "佢可以橫霸西湖玉女叢。"
梁: 哈哈哈,有意思。再薄C"有幾個多才宋玉重婚娉 "(望向惜惜)
惜惜:(接唱) "有幾個薄倖王魁負桂英。"
梁: "有個霍家小玉,魚目將珠認"
惜惜: "崑山良璧托浮萍"
梁: "焚台怨婦,若是與佢相同命呀"
惜惜: "試問傷心呀---誰重,與誰輕---"
梁: "我愧無靈葯,為妳療心病呀。"
惜惜: "都或何為妳重牽舊赤繩。"
梁: 誰個是妳負心郎,妳一路講、我一路飲。好待我暖酒聽炎涼,冷眼參風月。
(用詢問的眼神望荓仃)
惜惜:(苦笑) 恐怕佢未能借屍還魂。
(林語堂入)
梁: 唔,世間事本來就不能盡如人意,但"從天降下黃衫客,愛向人間 管不平。"
林:(坐下) 不平、不平,天下負心人總是殺之不盡呀。
梁: 哈哈,林老兄說得有理。
林:(向惜惜) 喜歡份報紙嘛?
惜惜: 唔。(笑) 尤其係個鳴謝。
林: 哈哈。肥波兄有冇睇過呢?
梁: 點敢唔捧場。
(東主入,拿茪@支紅酒)
東主: 早到麊B友有福了。
梁: 紅酒、雪茄,就爭個美人。
東主: 今日麍人只得一個。(行了去拿杯)
林: "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。"
惜惜: 所有參加 party 鴾H都知道內情?
梁: 係哩處常客的話,都冇可能唔知。
林: 如果唔係因為鶿q刻骨銘心儱R情故事,又何來「漱玉軒」?
惜惜: (望望招牌) 我一直冇留意哩度有中文名。
梁: 講比人聽,會以為食齛婼G肉哪。
(東主拿茠M回來,斟酒給眾人)
東主:(舉杯) 盡興而歸!(拿一杯給莫)
梁: 好酒!
莫: Thank you!
梁: 阿老闆,其實除左慶祝重逢紀念日,應該d埋結婚紀念日、生日、 咁我地就成日
有party開哪。
東主: 對我謠縑A日日都係紀念日,但係冇理由下下拖人落水,陪我 慶祝。
梁: 唔拘、唔拘,飲飲食食我好專業謘C
東主: 咁睇你身形都知,人如其名,成個波咁。
梁: 叫做阿波,梗係要肥至似樣。瘦波瘦波,咪即係漏左氣麊i? 面圓圓、身圓圓,
都不知幾可愛。(向惜惜) 大姐仔呵?
惜惜:(笑) 0黑!
林: 平時實係阿問最早到, 莫非今日有生意?
梁: 我都好耐冇見佢哪。
東主: 你少螳A。
梁: 我接左幾部戲丫嘛。
東主: 係呀,咁紅呀。
梁: 腳色仔,搵兩餐咁啦。市道唔好,拍左都唔知有冇機會上畫。
林: 去做粵劇嘛,你擅長謘C
梁: 唔得哩,我以前拍開鵀悜鴃A唔係退休就過左身,同曮嵽芤銣迂o螳A。個個冇哩風格、
冇功架、冇唱腔,學囍悗e輩又學到唔湯唔水。 隻隻三腳貓就話上大台,
丟人現眼! 乜得佢地又夠膽荓欓龑ルX薄C
東主: 而家齯H都冇乜唔夠膽,唔識唱歌叫歌星、唔識做戲叫名星、 聲大無準就叫名咀、
不理民生就做領導人!
林: 老闆終於都睇清楚出面鴷@界。
東主:(拍一拍^) 唔好再講灟禷}心洁A今日大家都要開開心心!
(莫彈的節奏變輕快)
(梵谷出來)
東主: Vincent,過褻憚M。
(梵谷坐下)
梁: win 臣,你上次幫我畫黥T畫,我咪話畫得唔似我鵅C但係唔知點解人 人睇過都話似
到我十足十。
梵谷: 啊?
林: 當然啦,邊有人想睇到真正鵀菑v呢?
東主: 哈哈! 一矢中的。
梁: 哈哈!
惜惜:(突然向東主) 其實你有冇嘗試過再一次喚你太太幮F上來?
(眾人靜默數秒,惜惜望望各人,不明所以。東主顯得愈來愈傷感, 眼眶有淚,但沒有哭出來) 梁:(為東主斟酒)
飲杯飲杯! 一醉能解萬古愁。
東主:(哽咽) 舉杯消愁愁更愁。
(問佬入)
林: 人生在世不稱意。
問佬:(邊行邊說) 明朝散髮弄扁舟。喂喂喂,唔好話比我聽,李白 做左哩度一份子。
(望見東主雙眼通紅) 邊個衰狊蒬菃A?
東主: 痴線,大丈夫流血不流淚,吹沙入眼之嘛。
問佬: 哦,(坐下) 你出面係沙漠,吹沙入眼! (斟酒往東主的杯, 自己飲) 不過你話係就係啦。
東主: 個杯我謘C
問佬: 驚你有菌咩!
(氣氛輕鬆了,眾人鬆了口氣)
東主: 我去整埋洐飽C(轉身入內)
惜惜: 我幫你。
(東主望向惜惜,猶豫片刻)
東主: 唔。
(惜惜跟茠F主出)
(待二人走了,問佬挨近梁)
問佬: 喂,老肥,發生乜洠?
梁: X!一係叫我老梁,一係就叫我波叔,老乜鬼肥呢!
問佬: 是旦一句啦。話時話,你肥左好多喎。
梁: 你把口硬係唔收,哩囓s做福相,你曮嵽苀ㄜ曭器D!
問佬: 咁你唔好叫波叔,叫波福啦,好冇?
(林與問笑,梵谷只看茖S甚麼反應)
梁: 硬係成日搵人褻}玩笑,都無解!
問佬: 你夠'海量'汪涵嘛,心胸'咁闊',一定大人有大量。
林: 哈哈,波兄,咁你咪 '大人' 不記 '小人' 過囉。
梁: 哈哈,係係。大人不記小人過,肥人不記瘦人錯!
林: 好句、好句。 梁:多謝、多謝。
問佬: 咪住,我好似問緊你地頭先發生乜洠ぴ{,係嘛?
林: " 莫道不銷魂 簾捲西風 人比黃花瘦 "。
問佬:(明白) 唉,都冇乜邊次開party佢唔喊謆,咁次算叻,忍得住。
梵谷: 我手痕哪。
問佬: 畫少陣哪Vincent,你好唔鍾意同我地傾計咩?
梵谷: 咁詩詞歌賦我又唔識,唔通同你地講米勒、林布蘭?
問佬: 唉,隨你啦。
(梵谷往內拿畫布)
問佬: 好彩我唔係藝術家。
林: 做藝術家唔好咩?
問佬:日日做埋同一樣洁A唔洗有病我都悶死左咯。
梁: 嘖嘖嘖,你亭人都冇文化! 要有成就、流芳百世,梗係要日練夜練謚捸C
問佬: 一步登天咪幾好,唔洗摰伅!
林: 好似阿莫咁係神童,都要不斷苦練。
問佬:(望茞) 但係楊仔唔係神童,亦唔需要苦練。
林: 你唔記得學士提醒過你,年輕人唔好玩火。
梁: 阿問,你想搞咩呀? 肥人心臟弱,唔嚇得!
問佬:(停一會,輕聲說) 唔係你想比佢,佢地就會要,都重要講緣份。
梁: 衰仔你試過?
(問佬不答)
梁: 唔好制呀! 你知嘛,依家有時鷁颿蛂A有人叫住我同我講鬼咁多洁A 我根本唔識得佢係邊個!
調返轉頭,我識晒電影公司齯j老細,但 係就冇一個識得我! 你知唔知初頭段日子幾難捱呀!
問佬: 但係,你到底都做左名人喎,我做極咪又係咁。
林:(敲問的頭,嚴肅地) 出番!
問佬: 嘩! 出乜番薛r?
林: 鰣茪角尖度行返出! 唔好羡慕人地鵀迄N,靠自己雙手創造同 冒名頂替,完完全全
係兩回事。我地矛盾掙扎嬼}難你唔知,失去 所有親人、朋友,人認得你時你
唔識得人,齛媯h苦你又唔知。 自己究竟係邊個? 哩條問題都不知問左自己幾多次。
問佬: 但係你地咪幾快活。
梁: "千里孤墳 無處話淒涼"。
林: "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 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"。
梁: "相顧無言 唯有淚千行"。
林: "料得年年腸斷處 明月夜 短松岡" 。
問佬: 哼,"十年生死兩茫茫"。
林:(搭荌搌漯) "不思量 自難忘"。
梁: 一陣老闆出薄A咪講話 "小軒窗 正梳妝" 呀,咪得佢又喊謆。
(眾人苦笑)
問佬: "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"。
林: "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" 。
梁:(起來舞弄) "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"。
問佬: "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"。
林: "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" 。
眾:(問與林也起來) "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"。飲勝!
(何小姐入)
問佬: 何姑娘,見到妳真係開心!
(何牽強一笑)
梁: 大姑娘,過薛之C飲杯洏啦。
(何指指阿莫,跟茼璊F過去)
梁: 都係曉彈琴蚍ヾC
問: 你都識唱戲謘C
梁: 咁我又唔想淘古井,重邊有後生曉得欣賞傳統曲藝。
林: 重會有。
梁: 唔多呢!
(何拍拍莫)
何: 楊仔。(改口) Wolfgang。
莫:(轉過頭) oh! my Holly,妳薔疚磞b太好哪。
(問他們三人注視茞鬗G人)
(何錫了莫一啖)
(眾人嘩一聲叫出來,問吹口哨)
莫:(向眾人) 哎鵅A咪大驚小怪啦。
問佬: 咁又係,特別多女人鍾意錫你。
(何不好意思,垂下了頭)
問佬:(向林和梁) 喂,一齊入去睇下老闆搞乜搞咁耐。
(林會意,起來欲行,梁不起。問大力的打了梁一下,梁彈起)
問佬: 行啦! 通氣! (三入出)
(莫觸茼顗漱)
莫: 妳今日怪怪地鵅A唔舒服呀?
何: 點怪都怪唔過你。
莫: My Holly,有事妳要講比我聽呀,我估唔到妳諗乜謘C
(何欲言又止)
莫: 唔?
何:(深呼吸) 不如我地結婚!
(梵谷剛拿茧e布出來,聽到何的說話,不想出來打擾,站在一旁)
莫: 結婚? 因為妳錫過我?
(何感難為情,卻又焦急)
莫: 噢,如果因為咁,我咪要同二百幾位女士結婚!
何: 楊(改口)Wolfgang。
莫: 不如妳叫我Amadeus啦。
何: 你係被神寵壞麉臚l。
莫: no, no, 係被神寵愛麉臚l。
何:(欲哭)寵到你咁樣!
莫: 唔,點解要結婚呢?
何: 我地已經訂左婚幾年哪!
莫:(驚訝) 係?
何: 唔係同你! (莫鬆口氣)
何: 係同你個人!
莫: 下?
何: 你明!
莫: oh! my Holly,雖然妳話,我太太Constance已經過左身好耐。但係我 仍然好愛佢謘A
點何以隨便同妳結婚呢? 何況,PAPA係唔會贊成我 再婚,咁唔係幾好。
何: 你知你唔係乜炰鬘劑S,你係楊宏雲!
莫:(驚慌) 噢,妳咁樣講,我會暈就真。
何: 我再問你一次,你會唔會同我結婚? 你究竟重愛唔愛我?
(莫望茼鞳A不知該如何回答。跟茤蕘蚗Y,很痛苦的樣子)
莫:(大叫) 呀! (抱蚗Y亂竄)
(何大驚,不知如何是好)
(梵谷見狀,拋低畫具,衝出來捉緊莫)
梵谷: 莫! 你點呀,莫!
(梵谷似乎捉莫不住)
梵谷:(向何) 入去叫佢地出薄C
(何呆呆的不知怎樣好)
梵谷:(大叫) 快! 快!
(何跌跌撞撞的走入內)
(莫顯得很痛苦)
梵谷: 莫! 你點呀?
(莫在哀哭)
梵谷:(抱緊他) 莫,冇事謘C
(莫還想掙脫梵谷的手)
(眾人出來,走近二人)
問佬: 莫!
東主: Vincent,發生乜洠?
(何站在一旁,看茞鰣)
(問佬和東主合力按茞)
梵谷:(喘氣) 阿莫突然抱住個頭,發晒狂咁嗌。
東主: 點會咁?
(梵谷望向何)
(林和梁行近何小姐處,何在顫抖)
(林拍拍她的肩,另一方面莫仍未平伏)
林: 何小姐,妳係咪同阿莫講過一囍n特別嚜☆?
梁:(捉茼o的手) 何姑娘,唔洗驚,講比大家聽,頭先發生左釂A 事呢?
(何小姐只哭荓璈w莫,不懂回答。惜惜站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)
林: 何小姐,好緊要謘A妳剛才講過乜洬O?
何:(嗚咽) 我問佢,結婚好冇!
梁: 結婚?
何: 我地訂左婚幾年哪。
林: 妳同阿莫? 何: 唔係呀,同楊仔呀!
梁: 楊仔?
林: 啊! 楊仔!
何: 佢唔係乜炰鬘劑S,佢係楊宏雲!楊宏雲呀!
(莫聽到叫得更痛苦)
問佬: 莫! 你冷靜! 林: 何小姐,你應該知道阿莫發生過乜洠ヾC
何: 我唔理、我唔理! 佢就係楊仔! 你地知唔知楊仔有幾愛我呀! 我又幾 咁愛佢! 而家哩個人、
哩個人,佢竟然答唔出,佢乜炡ㄜ灠O得晒!
林: 妳重問過阿莫愛唔愛妳?
何: 唔得咩?
梁: 何姑娘,唔好咁勞氣。
何: 你地哩班都唔知乜洃H薄A搞到楊仔咁。我一直以為佢只係一時神經 失常,
一定會好番。點知、點知...(哭出來)
林: 但係妳咁樣做,阿莫都唔會好謘C
何: 唔係阿莫! 係楊仔!我唔得閒理鶩蚕A鬼炰鬘劑S好定唔好,我淨係 關心楊仔!
林: 好好好,妳冷靜一下先。(向惜惜) 可唔可以斟杯酒比我?
惜惜: 哦。(去了斟酒)
林: 妳唔好咁勞氣先,我問妳幾個問題。
(莫好像靜了些)
(問和東主把莫扶到琴凳上去)
(惜惜拿酒來,林遞給何)
林: 妳飲啖酒,定定神先。
(何猶豫一會,接過,一飲而盡。惜惜拿走空杯)
林: 如果妳真係深愛楊仔,
何:(搶白) 梗係!
林: 係係。咁妳首先要接受阿莫。
何: 我一直都嘗試緊。
林: 楊仔重未可以有番自己黻O憶,妳要幫佢。
(問在掃莫的背)
何: 我重可以點?
林: 其實阿莫個頭會痛成咁,即係代表楊仔仍有殘留黻O憶鰜蛂C
(東主望過去林處)
(何不明)
林: 我諗重有法子。
何:(緊張) 點呀?
林: 你地盡快結婚。
何: 佢唔肯呀!
林: 哩層我地幫妳想辦法。(說時望望問和東主) 跟住每晚當佢崏茪妨寣A 妳就不斷嗌楊仔
? 個全名。
何: 楊宏雲?
林: 唔。當阿莫熟睡黈伬唌A妳就去喚醒(小心的讀)楊宏雲黻O憶。
梁: 好似行得通喎姑娘仔。
何:(想想) 你地令到佢肯同我結婚至算啦。
林: 妳坐陣。(拉荓蝛M惜惜去問和東主那邊)
(林招手示意梵谷也過來)
(眾人耳語一會,莫仍有微弱的呻吟)
問佬: 咁都得?
東主: 好似得喎,c你就難,阿莫會信鵅C
梁: 好呀好呀!試下無壞唧。
問佬: 會唔會唔係幾好呀?
東主: 你幾時變得咁正義?
問佬: 試咯、試咯,都係為佢好唧。
林: 好,(向惜惜及梵谷) 有冇問題?
(梵谷搖頭並不雀躍)
惜惜: OK!
(東主往拿酒,林過去和何小姐說兩句)
(其他人站在莫側)
(何小姐聽罷林的話點點頭,望茞)
(林跟茼璈僕鶶B)
林: 莫呀莫,舞會開始哪。各國貴賓等緊聽你演奏呀。
(莫有些反應)
(東主拿酒出來)
東主: 莫,極品紅酒呀。
(莫反應大了些)
問佬: 你爸爸同主教都薔狎。
(莫抬起頭,剛睡醒的樣子。兩邊望望)
(眾人靜下來,跟茠L給何小姐一信號)
(何小姐看到信號便開始哭)
(莫漸漸清醒)
(何小姐哭得更響)
問佬: 莫呀,乜你咁!
東主: 莫,今次我都唔幫你哪。
梁: 後生仔,血氣方剛。
林: 莫,你有乜打算呀? (過去拍拍莫的肩)
莫:(不知發生甚麼事) 下?
(何小姐再哭大聲點)
眾人: 唉!
梁: 酒能亂性呀,小兄弟!
問佬: 莫,你睇下你搞到何小姐,唉!
莫: 我做過乜呀?
林: 莫,我諗你要再婚哪。
梁: 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日行禮啦。
東主: 係啦,難得又幾人齊。
林: 打鐵趁熱,就等我同波叔做你証婚!
梁: 好呀、好呀!
(惜惜和梵谷往搬開^凳,空出一個地方)
莫: 咪住,我唔知我對Holly做過咩瓮{? 雖然我的確幾喜歡佢,不過無 理由咁就結婚?
問佬: 頭先我地問過你爸爸,佢都贊成哪。最衰阿惜惜唔夠力,留唔到 佢等你醒番。
(惜惜點點頭)
莫:(驚訝) PAPA 都贊成我再婚?
眾人: 真! 真!
莫: 啊! PAPA 從來冇認同過我黿B姻同愛情。(高興) 啊! PAPA 終於 贊成我黿B姻!
問佬: 係呀,佢話贊成你同'何小姐'結婚。
莫: 啊,既然PAPA都贊成,咁開始啦。
(眾人愕然)
問佬:(輕聲) 唏,一早講哩句就唔洗搞咁多洁C
(惜惜替何小姐抹掉淚痕,跟茤鴞o過去)
(莫上前拖茼顗漱漶A何不相信但高興)
莫: 噢!
何: 你想反悔?
(眾人緊張)
莫: 我冇介子?
(眾人鬆口氣)
莫: 咁結唔結得婚?
林: 得得得!
梁: 小問題、小問題!
東主: 等陣。(入服務台,開兩罐氣水,抽出兩個拉環,走去莫處) 頂住檔先。
莫: 噢,多謝你! Holly 希望妳唔好介意。
(何笑笑)
莫: 呀! 問佬: 又點呀?
莫: 我要行禮,咁咪冇人幫我彈琴囉?
(梵谷拾起畫具,開始繪畫)
問佬: OK,OK ,Liszt 畯?
莫: 是旦啦。
問佬:(向東主) 有冇白手套?
東主: 等我搵搵。(入內)
(林和梁搬好自己要坐的椅子)
(問佬拉惜惜往琴邊)
莫:(向梵谷) 畫靚孎r。
(梵谷點點頭)
問佬:(向惜惜) 妳一陣就叫Liszt 幫妳彈一首結婚進行曲,或者類似 歌啦。
惜惜: 哦。
(眾人已預備好)
(東主拿了對白手套出來,交給問,問給了惜惜。東主行往莫身旁)
(問佬請Liszt上來)
問佬-L: 啊,哩位美麗鴾k士,唔知有乜洇琤i以為妳效勞呢?
惜惜: 我朋友今日結婚,想請你幫佢奏一首結婚進行曲。
問佬-L: 啊,無問題。(預備彈) 哎,我忘記左帶白手套。
惜惜:(把手套給他) 臐C
問佬-L: Oh! Thank you! 妳真係體貼。
(問佬開始彈奏,婚禮亦開始)
(莫和何行至林和梁的面前)
林: 莫札特先生。
梁:(輕聲說) 楊宏雲先生。
林: 你願意娶何...(望向何,徵詢她叫甚麼名字)
何:(輕聲說) 何小姐。
林: 你願意娶何小姐,(奇怪) 何小姐?
(何點點頭)
林: 哦。你願意娶何小姐為妻,此後甘苦與共?
莫: 我願意!
林: 何小姐,妳願意嫁莫札特先生為夫,此後甘苦與共?
梁:(輕聲說) 嫁楊宏雲先生。
何: 我願意! 林: 好! 相方交換介子。
(莫和何互為對方戴上拉環)
梁: 小心苳漶C
林: 哈哈! 禮成,新郎可以錫新娘。
(眾人鼓掌,東主拿香檳給大家)
東主: 哈哈,今日餲arty就更有意義哪。我祝福你兩個好似我同內子 咁恩愛!(舉杯)
莫: 多謝! 多謝!
林: 好似我段婚姻咁美滿!
莫: 哈哈! 多謝!
梁: 好似我做鶩荍b佬咁專一!
(莫不明,但也笑笑。何也只懂得笑)
(眾人顯得很高興,惜惜行過去)
惜惜: 幾時叫佢停? (指問佬)
東主:(給杯酒惜惜) 得謆,飲埋香檳先。
梁: 佢曉停謆。飲勝!
(眾人仍在嬉笑,曲終也沒人發覺)
(問佬除下手套,放了在琴面,離開了)
(眾人仍不察覺)
惜惜:(驚) 呀,佢走左!
東主: 乜咁小氣謘C
林: 哎鵅A佢同李斯特一樣,彈完琴之後放對白手套係個琴上面,留為紀念。
梁: 咁哩次弊弊都冇咁弊!
東主: 我地出去搵佢。
(莫、何、梵谷也不知發生甚麼事)
林: 惜惜,妳同佢地幾個留低。
惜惜: 我都去!
東主: 或者佢會返轉頭呢。
林: 行哪。 (三人剛行至門口)
(問佬入,仍是用李斯特的語氣)
問佬: 噢,唔好意思,我迷左路,請問點樣何以離開哩處地方?
(眾人一呆)
問佬: 噢,你地開緊Party? 歡唔歡迎我參加?
莫: 歡迎、歡迎,我琣瑽僚B禮哪,你頭先重幫我彈琴。
問佬: Oh ! Congratulations !
(問佬自己斟香檳飲)
問佬: 唔。Good!
(眾人只懂望荌搢)
(莫札特不知發生甚麼事,還斟酒給自己及Holly)
(問佬四圍走,背對茞酗H,像忍荅)
(林發現問佬有異)
林: 可唔可以再請李斯特先生為我地彈一首曲助興呢?
(問的背抽得更厲害)
林: 唉,你無得救!
問佬:(大笑) 哈哈哈!
(梁、東主也笑起來)
(莫、梵谷和惜惜卻仍不明白)
(燈光隨荅瑭n暗)
(落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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