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嬉戲 (第二稿) 依奧 / io 01/09/99

若人生能如遊戲﹐又何須太認真。就來嬉戲一場吧﹗

角色﹕
姚小姐(Athena) – 二十多歲﹐獨立事業型女性﹐說話直接。
秦先生 – 二十多歲的貨車司機﹐學歷不高﹐但熱心助人﹐對朋友真誠。
富家公子 – 約三十歲﹐衣著光鮮﹐身高自大﹐不理他人感受。
Nick – 秦之朋友﹐傻兮兮但說話似有玄機在。
朱太 – 諸事八掛﹐愛說話。
收數佬一､二 – 兇惡大漢。
觀眾 – 討人厭﹐面皮厚。

分場﹕
第一幕﹕姚之新居﹐剛搬進﹐頗凌亂。
第二幕﹕姚之家﹐整齊清潔。

第一幕
(台上是一個客廳景﹐有兩扇房門。家的大門在台右﹐家具擺設凌亂﹐有電話及幾個相架﹐內有姚之相片。)
(大門開﹐姚挽著兩袋手提行李入﹐坐在椅上﹐沒有關門﹐跟著秦入﹐搬著一張大的安樂椅。)
(秦把椅放在一旁。)

秦﹕最後一件。(姚喘著氣﹐只點點頭。秦四週望望﹐跟著拿出一張發票。) 張單。
姚﹕(接過) 哦﹗
秦﹕間屋幾骨子﹐好見使。
姚﹕係咩。
秦﹕洗唔洗一萬蚊租﹖
姚﹕差不多。
秦:﹕嘩﹗真係要成皮﹐租唔起。
姚﹕你租屋咩﹖
秦﹕諗�鬫n耐﹐一係貴﹐一係就細﹐又搵唔到人孖份。
姚﹕咁你而家住邊﹖
秦﹕住���蠵W立門口﹐獨立廁所�黈M房囉﹗豆潤咁大都成三千幾銀。
姚﹕你地搬運好好搵至係�謘T(揚揚那張發票) 你俾我張單都唔少錢啦﹗
秦﹕單身寡仔﹐左手來右手去﹐邊有隔夜錢。我聽阿發哥講�謘M死之前﹐一毫子 都洗乾洗淨﹐唔好留返�螫a落棺材。
姚﹕發哥﹖
秦﹕周潤發呀﹗
姚﹕�鵅S你識佢﹖
秦﹕係香港人都識佢啦﹗你有冇睇「秋天的童話」﹖船頭尺講�謘T
姚﹕哈﹐咁你�M到十三妹未﹖(秦尷尬地笑笑) 哈﹗你咁大個人咁怕醜。算啦﹐ 唔玩你﹐我去�姪�俾你﹐你坐坐先啦。(姚入房)
秦﹕好呀。
(秦再四圍望望﹐看到牆上有幅畫。畫突然跌了一邊下來﹐仍吊在牆 上。)
秦﹕嘩﹗
(姚立即從房出來)
姚﹕做乜事﹖
秦﹕你幅畫跌�鷒��薄C
姚﹕咦﹖掛�鶧}冇事�謘M我噙晚先掛上去�鵅C
秦﹕等我睇過。(走去畫處) 哦﹐梗係啦﹗你釘得唔夠深﹐墜下墜下咪鬆囉﹐跟 住咪「砰彭」囉﹗
姚﹕係咩﹖
秦﹕仲有冇勾﹖我幫你釘過啦﹗
姚﹕麻煩晒你。(去拿勾及鎚)
秦﹕舉手之勞﹗
(姚拿著勺和鎚回來。秦接過﹐釘好﹐再掛回畫。)

(台下觀眾電話響。
觀﹕喂 … 睇緊戲 … 話劇呀 … 真人做�謘K 點Q知悶
唔悶﹐���痗}場 …散場先打俾你﹐俾人「啤」呀﹗
帶位入﹕先生﹐麻煩你熄�鱄蚢q話。
觀眾﹕得啦﹗)

姚﹕我去洗洗手。
(姚往洗手間去)
(秦望望畫有沒有掛好。)
姚:(V.O.) 嘩﹗
秦﹕乜事﹖
姚﹕(濕了衫入來) 個水龍頭好鬼化學﹐係咁咦扭一下就噴到我咁。
秦﹕又等我幫你睇下。(往洗手間去)
姚﹕(找抹布) 整到咁鬼靚﹐點知得個樣。
(秦入)
秦﹕有冇工具箱﹖
姚﹕工具箱﹖你要咩呀﹖
秦﹕你唔係將�齱u架撐」放埋一齊﹖
姚﹕冇�謘M要鎚有鎚﹐要釘有釘﹐你要咩﹖
秦﹕士巴拿､十字螺絲批､橡膠圈 …
姚﹕淨係得一字螺絲批﹐夠唔夠整﹖

(觀眾在袋內找東西﹐發出略大的聲響。)

秦﹕算啦﹗我去車�哄C(秦出)
姚﹕麻煩晒。(關門) 唉﹐換個件衫先。(入房。跟著門鐘勁響。姚從房出來。) 有冇咁快呀﹗
(姚往開門。兩大漢衝入。)
姚﹕(大驚) 你地搵邊個﹖
漢一﹕還錢﹗
漢二﹕爭成十幾萬﹐唔放火算俾面。
姚﹕還咩﹖我���琤�搬入�薄C
漢一﹕個個爭人錢都唔想還�謚捸T
漢二﹕點知你搬入定搬出﹐一句﹐還定唔還﹖
姚﹕喂﹗你地好走哪﹐唔係我報警�謘T
漢一﹕(揚起拳頭) �臐T官府在遠呀﹗
漢二﹕睇你身光頸靚﹐會冇錢還﹖﹗
姚﹕我都冇爭人錢﹗
漢一﹕你話冇就冇呀﹗
漢二﹕一句﹐還定唔還﹖(愈逼愈埋)
姚﹕一你個頭﹐還你條命。(強作不怕)
漢一﹕喂﹗大家斯文人﹐我地都係打份工。你好﹐我好。俾唔到全數﹐俾住一 半﹐我地好交差。

(觀﹕講咁多做乜﹐燒佢全家啦﹗)

姚﹕你有乜証據證明我爭你地錢﹗
漢一﹕唔係我地﹐係大耳財務。
姚﹕我唔理你大耳定大鼻﹐證據呢﹖
漢一﹕白紙黑字﹐唔到你扺賴。(拿出一份合約) 借款人﹐馬小靈﹐身份証號碼 G709394(4)。
姚﹕喂, 我姓姚�謘T
漢二﹕我話知你姓董﹐姚﹗一句﹐還定唔還﹗
姚﹕你係咪冇錢睇醫生, 你有病呀﹗
漢二﹕你咪咁串﹐我對女人都唔手軟﹗
姚﹕恐嚇呀你依家﹐你掂下我都告到你去終審法院。
漢二﹕大我﹗你買棺材唔知「定」﹗(推姚)
漢一﹕(同時地) 我勸你就咪同佢嘈。
姚﹕(驚)你﹐你﹐你你小心呀你。
漢二﹕點小呀﹗
(秦正回來﹐手拿士巴拿和工具箱﹐見門大開﹐看到兩大漢恐嚇姚。)
秦﹕(大喝) 喂﹐你地做咩﹖
漢一﹕收數﹗
漢二﹕收爛數﹗
秦﹕收數﹖
漢二﹕靚仔﹐咪多事呀﹗
(秦退了幾步。兩漢再回姚身邊。)
姚﹕我都話我唔係馬小靈咯﹗
漢二﹕所以冇王小虎�螫洇A﹗
秦﹕(行至門口打電話) 喂﹐呢度係九姊妹道五樓C室﹐有人持刀恐嚇。係﹐係﹐ 唔該盡快﹗
漢一﹕死靚仔﹐真係報串﹗
秦﹕我唔係報串﹐你地真係搵錯人。
漢二﹕小心呀你﹗
漢一﹕我地扯﹗
(二人兇巴巴地離開)
秦﹕人地真係���皕h�薄M唔係王小虎個馬小靈﹐人地姓姚�謘T
漢二﹕醒定呀你﹗
(秦立即關門)
姚﹕(鬆一口氣) 唔該哂你。
秦﹕客咩氣﹐以後睇清楚至好開門。
姚﹕呢度上手都唔知住�曮坐H﹗
秦﹕唔方好人﹗
姚﹕哎呀﹐激死我﹐咁大個女都未試過俾人咁大聲喝﹗
秦﹕喝就止呀﹐惡起上來﹐打你添。
姚﹕你唔好嚇我啦﹗
秦﹕如果佢地再上來﹐你咪報警囉﹗
姚﹕係喎﹐一陣咪會有警察上�薄C
秦﹕(拿起電話)我都無「噤」制。
姚﹕你�魽T唉﹐警察都唔係廿四小時on-call啦﹖
秦﹕一係�鰝糷f貼幅對聯﹐寫住﹕此家新來此地﹐追債驗明正身。
姚﹕�鵅S得�麉均S
秦﹕哈﹐試下無壞。
姚﹕唉﹐對唔住﹐我唔識笑。
秦﹕唔洗煩喎﹗班友實會打探你係咪新搬�薄M你估佢地真係咁得閒同你玩咩﹗
姚﹕我真係唔恨同佢地玩﹗
秦﹕係囉﹐係囉。
姚﹕馬小靈爭佢地錢﹐咁王小虎係邊個﹖
秦﹕馬小靈個男朋友囉。
姚﹕你又知﹖
秦﹕係麻甩佬都知。
姚﹕係咩﹖咁出名﹖啍﹗咁出名都爭人錢。
秦﹕�鵅S
姚﹕�麉均S
秦﹕龍虎門你識唔識﹖
姚﹕咸書﹖
秦﹕唔係﹐咸�鶗誚陸\�謘T
姚﹕唏﹗唔知咁多。我對野生動物無乜興趣。
秦﹕哦﹗咁你會唔會去睇熊貓﹖
姚﹕咩熊貓﹖
秦﹕安安同佳佳囉﹗
姚﹕睇�蟆筍均S

(觀眾﹕呵欠﹗)
秦﹕國寶喎﹗
姚﹕睇�鷛|升職加薪﹐我或者會考慮下。
秦﹕熊貓好得意喎﹗
姚﹕(從褲袋�堮鹵�出來) 我就覺得銀錢得意�齱C你肯唔肯留低佢地俾我﹖
秦﹕如果你話我得意﹐就易話為啦﹗(接過錢)
姚﹕除非得意�鴭w義變得非常廣泛。
(秦笑笑。門鐘嚮﹐二人對望)
姚﹕你可唔可以幫我睇�屪鉽荂u禁」鐘﹖
秦﹕邊有咁快返頭﹖
姚﹕係囉﹗咁你去睇下啦﹗
秦﹕(起身去看防盜眼) 唔係頭先�齯H。
姚﹕男定女﹖
秦﹕男﹐四眼﹐短頭髮。
姚﹕係咪有粒薛家燕墨﹖
秦﹕咦﹗係喎﹐唔講都唔覺。(轉頭) 開唔開﹖
姚﹕(自言自語) 點解佢會知我搬���薨O度﹖
秦﹕唔﹖
姚﹕呀﹗不如你開門﹐幫我叫佢「扯」﹐話佢聽我同佢之間己經劃上句號。呀﹐ 你扮係我同居男朋友﹐等佢死�鰼齯腄C
秦﹕�鵅S咁俾面﹗無乜說服力喎﹗
姚﹕幫下忙啦﹐頭先你都咁見義勇為﹐唔爭在做多次童子軍。
秦﹕我牛高馬大﹐唔做童子軍。
姚﹕咁你男人大丈夫﹐幫下我呢個弱質女子啦﹗(作柔弱狀)
秦﹕嘩﹗咪咁﹐好難頂﹐我幫�苤M我幫�苤T
姚﹕萬分感激﹐我入房。(入了自己間房)
秦﹕(開門) 你搵邊位﹖追債過主。
(門外乃公子﹐西裝筆挺﹐非常光鮮)
公﹕你係邊個﹖
秦﹕關你事﹖
公﹕(兩頭望﹐入了屋) 新搬�薄S
秦﹕(欲阻公子入內) 喂﹗你乜水呀﹖
公﹕我問�鬻A三個問題﹐但係你全部都唔敢直接答我﹐重唔係作賊心虛。
秦﹕�鵅S我問你�洇A夠唔答咯﹐我話你直頭係賊。
公﹕賊有我咁光鮮﹗你問下人你似賊定我似。
秦﹕(望自己的衣著﹐也不好回答) 洗唔洗著住三件頭搬屋先。
公﹕咁即係新搬�蟆捸S
秦﹕係又點﹖
公﹕Athena呢﹖
秦﹕亞咩娜﹖
公﹕(望到姚之相片﹐指著) 佢。
秦﹕我唔理你亞咩娜定狄娜﹐你唔走我就報警。
公﹕報謷﹖你告我咩﹖持械行劫﹖
秦﹕(想一想) 擅闖民居。
公﹕闖咩﹗你開門俾我入﹐何況我識得佢。(指相)
秦﹕咁你係佢貴親﹖
公﹕未婚夫。
秦﹕�鵅S
姚﹕(衝出來)你幾時做�鬻琤摹B夫﹗
公﹕你出�蟑�咩﹗
姚﹕你點知我住�鰜蛂S
公﹕若要人不知﹐除非己莫為。
姚﹕你跟縱我﹐定係搵家偵探查我﹗
公﹕我只係知道有錢使得鬼推磨。
姚﹕呢度唔歡迎你﹐唔該你「扯」。
(秦把門打開)
公﹕你叫我「扯」﹖(指秦) 你為件咁�洏s我「扯」﹖
(秦谷氣)
姚﹕我為豬為狗都唔關你事。
公﹕你係我未婚妻﹗
姚﹕我幾時話嫁你﹗
公﹕你話考慮。
姚﹕你都識得話考慮﹐即係無應承到。
公﹕所以咪係未婚妻囉﹐應承�鰲N唔同叫法。
姚﹕咁唔洗考慮啦﹗
公﹕你終於都諗通哪﹗
姚﹕係呀﹗
公﹕老婆﹗(正想攬姚﹐被推開)
姚﹕發夢﹗你唔使旨意我會嫁俾你。
公﹕咩話﹖
姚﹕我相信係廣東話。
公﹕你顛�驉C
姚﹕好番�苤T所以我唔會做你太太。
公﹕(指著秦) 因為佢﹖
姚﹕佢﹖
秦﹕我﹖
公﹕你�曮~味變得好有問題。
秦﹕嘩﹗你咩意思﹖
公﹕你無資格同我講�洁C
秦﹕�鵅S洗唔洗考試先﹖
公﹕啍﹗
姚﹕因為乜�洐鴞]都好﹐呢度唔歡迎你﹐請﹗
公﹕你地同居﹖
秦﹕哈﹗
姚﹕係都唔關你事。
公﹕你太令我失望。
姚﹕覺得失望就以後都唔好再搵我。
公﹕我有信心令你改變。
姚﹕但係我對自己無信心。
公﹕同�鑨��翵k人一齊﹐只會令你變得愈�褶U膚淺。
姚﹕比起以前同你一齊已經深�鬫n多。
秦﹕哈﹗
公﹕我講緊���黈伬唌M唔希望有第三者�鰜蛂C
姚﹕只要你行出呢個門口﹐就唔再有第三者､第四者﹐你呢「亭」人只適合自己 同自己傾計。
公﹕我已經同你兩位一體。
姚﹕我無眼睇。
公﹕無�鬻琚M你以後�鴾擗l點過﹖
姚﹕好快樂咁過囉﹗
秦﹕哈﹗(公怒目視秦。秦拍拍心口。) 好驚好驚。(call機響)
公﹕識唔識較震機﹖好騷擾﹗
秦﹕咪﹗一震�鶧}仲以為有人搞我欏柚﹐令人有遐想。(在褲袋拿出call機看)
公﹕遐想都識...... 你就係第三者。
秦﹕�鵅S
姚﹕哈﹗
公﹕蕩婦﹗
姚﹕�鵅S
秦﹕哈﹗
(公子以痛恨的眼神瞪著二人﹐欲言又止﹐終於離開。秦定過神來﹐即往關門。)
秦﹕你識埋�釂A�洃H﹗
姚﹕煩人﹐顛人﹐病人﹐男人﹐呀﹗﹗﹗煩﹐估唔到搬屋都避佢唔到。
秦﹕你搬屋就係為�鷙訧\﹖
姚﹕唔多唔少﹗
秦﹕快�囓[番度鐵閘啦﹗唔使�齯H係咪都衝到入�薄T
姚﹕我同業主講過﹐佢話儘快喎﹗
秦﹕咁你慢慢等啦﹗
姚﹕唔﹖
秦﹕第一次租屋﹖
姚﹕第一次自己一個租屋。
秦﹕咁你慢慢會習慣�禶~主�嚙鴩お觸v。
姚﹕你好似暗示緊�灟曮Y幾好���洁C
秦﹕哈﹗我都係走先啦﹐睇怕都唔會有咩發生。
姚﹕Touch Wood﹐夠晒皮�苤T
秦﹕再要貨車搬運就call我啦﹗
姚﹕Ok﹐唔送啦﹐我想去煲水。
秦﹕得啦﹐我會幫你閂實度門。
(姚入廚房。秦環望四周﹐開門。突煞燈全熄。)
姚﹕(V.O.) 嘩﹗又乜事呀﹗唔係咁玩我呀﹗停電呀﹖
秦﹕姚小姐﹐你無事�儦嚏S
姚﹕你未走實在太好�苤T電你曉唔曉﹖
秦﹕無話唔曉。
(秦著打火機。姚慢慢從廚房出來。)
秦﹕有無蠟燭﹖
姚﹕有。
(秦照著姚往取﹐找出一支長蠟燭﹐秦點著它。)
秦﹕電箱�鶱銦S
姚﹕好似�鰝齈j離。
(二人往門邊﹐開著的門阻擋了觀眾視線。一會﹐燈亮。)
姚﹕呀﹖咁易�鵅S
秦﹕有幾難。
(一中年婦人—朱太站在門外﹐探頭望了一會﹐敲門。)
姚﹕又�M邊位﹖
朱﹕你好呀﹗我住你隔離姓朱�謘M你新搬�蟑茈i﹖
姚﹕(沒好氣) 係﹗
朱﹕點稱呼﹖
姚﹕姚。
朱﹕姚太﹖(行入屋內)
姚﹕姚小姐。
朱﹕(望一望秦) 哦﹗哈哈……
姚﹕有乜�洠ぅO﹖

朱﹕無﹐見你新搬�薄M咪過�薯P你打聲招呼囉﹗你知啦﹐遠親不如近鄰﹐同隔鄰
左右打好�躞鰜Y﹐守望相助。我就最鐘意幫人���苤T你知啦。助人為快樂
之本﹐陰功積落兒孫受。我兩個細路好鬼死精乖伶俐�謘T我個女出年讀大
學�苤M細�鶩茩宣的罋w科。不過而家都唔好望�釂A咯﹐求其佢地將來出
到身﹐自己顧得掂自己﹐我就願咯。(坐到沙發上) 唉﹗你知啦﹐而家咁��
時勢﹐唔係話你讀得書﹐畢到業就實搵到�炾��赯嚏T……

姚﹕(忍不住) 朱太……
朱﹕(沒理會) 係呢﹐姚小姐﹐你做盛行﹖
姚﹕廣告。
朱﹕啊﹗電視播���齱C嘩﹐咁你咪見好多明星﹗發仔呀﹐華Dee呀﹐好姨呀咁﹐ 哎�J﹐羨慕死人咯﹗
姚﹕呀……
朱﹕咁你咪知好多內幕﹖
姚﹕�鵅S
朱﹕唉﹗不過娛樂圈都無乜好新聞﹐唔係離婚就係爭家產﹐一係就賣淫呀､亂搞 男女關係﹐你話啦﹐係咪道德淪亡﹐世風日下。
秦﹕呢位師奶都讀過下書喎﹗
朱﹕哎�J﹐你唔好以為師奶就無文化之得�謘T(望向姚) 唔好意思呀姚小姐﹐有 無茶﹖
姚﹕�鵅S
朱﹕冇就水都得���苤T
姚﹕(勉強) Ok﹗(入廚房)
朱﹕(向秦繼續說) 如果唔係因為有兩條化骨龍﹐要供書教學不特止﹐而家�瓛� 路多多要求﹐電腦､playstation､MD､
VCD﹐DVD一日D都你暈。
秦﹕原來而家做細路咁好褔利。
朱﹕咁就梗好過社會褔利署�鵅C但係話就分兩頭講﹐我成日教�瓛虒禲M物質唔係
咁重要﹐愛�謝I綴一下生活���隉T你知啦﹐而家教細路﹐好花心機﹐又講技 巧﹐打又話告你虐待﹐太鬆咩﹐佢地又易學壞。
所以話呢﹐做人父母真係 好艱難。你地未做過人地老豆老母。遲下你地有細路﹐就知���苤T真係含辛茹苦。
姚﹕(從廚房出﹐拿著水杯) 水呀。
朱﹕(接過) 唔該晒呀。唔知點解今日特別口乾。
秦﹕咁講得�浀h﹐自然就會口乾﹐正常�鵅C
(姚暗笑)
朱﹕有講幾多�隉T大家傾下閒計喳嘛﹗
姚﹕唔好意思﹐我仲有大把�炾鶠M唔招呼你�苤T
朱﹕哎�J﹐係�麉Y�鵅M成大個電燈膽咁「得」�鄎蛂M我真係唔識做。
姚﹕你誤會�苤M朱太。
朱﹕我通氣�鵅M你唔好以為我係���灟馴j不化至得�謘C同居�鄔O個時代好平常﹐ 一�瓥ㄜ囓X奇。未婚生仔都好平常啦﹗
你估仲係以前我地做女�鶧}咩。以為「鍚」下就會有BB﹐話你知�魽M我家姐真係以為�鰨璁堜野沴B�謘M
哈 哈﹗真係俾佢笑到你死。
秦﹕我細細個�鶖仱鬙H為�鰜邥螟K生BB啦﹐諗下諗下覺得自己好鬼死臭﹐發誓 第時如果我老婆有BB﹐一定要開刀﹐
唔可以俾我個仔�鄎邥螟K度出世。
(姚聽後哭笑不得)
朱﹕哈哈﹗咁後尾你點知唔係�謘S
秦﹕我同老媽子投訴﹐話佢做乜唔開刀�咩琤X�薄C仲叫佢如果第時生細佬或者細 妹﹐唔可以再俾佢地�鰜邥螟K出世。
朱﹕哈﹗你阿媽一定笑死﹗
秦﹕錯﹗係打死﹐老媽子話我做乜人仔細細咁鹹濕﹐諗埋�鑨搯I�洁C
朱﹕哈哈﹗
姚﹕唔好意思﹐你地可唔可以唔好�鄑瓻峊禷伬p﹖
朱﹕唔傾計﹐咁不如打牌�魽T
姚﹕�鵅S
朱﹕哎�J﹗唔得喎﹗
姚﹕梗係唔得﹗
朱﹕掙隻腳。
秦﹕(知姚不高興) 我諗我都係走先。唔阻你執屋﹐有需要就call我啦﹗
姚﹕Ok﹗唔該晒你。
朱﹕咦﹗你地咁客氣�鵅S
秦﹕我搬屋�謕Q﹐唔係�鄎蛈��謘T
朱﹕哎�J﹐唔怪之得啦。我一早就覺得你兩個唔多襯﹐不過有時���洃S好難講�鵅C
秦﹕我幫你送客。
姚﹕感激不盡。
秦﹕一齊走啦﹐朱太。
朱﹕咁等你執好屋﹐先過�薔棠竻A�苤M姚小姐。
姚﹕好行﹐好行﹐唔送。
(二人往門口去﹐邊行邊說)
朱﹕�雲fvan好好賺�灅{﹐你結�鰼B未呀﹖(秦沒有答﹐二人出。)

姚﹕(透大氣) 我諗呢間屋對我不利﹐好唔好搵人�邁誘U風水。(電話嚮) Yiu’s speaking……今日搬屋嘛。係﹐電話無轉……係……
請�魖滮敿瓷K…我有 開手提�部C無嚮過喎……可能俾���炡d住�驉M而家間屋「立立」亂……遲 �囓�啦。……�鵅M你俾公司裁�驉T
I’m sorry﹗……咁你有乜打算﹖……我 公司﹖……呀……即管試�奰飢A問……三成度啦……前排先至話凍薪……
我諗未裁人住�鵅K…嘿……唔講住啦﹐我想搵�麰蚢q話先……咁要你收線﹐ 我先至打到去個手提�部C嚮住易搵�纗嚏K…得啦﹐係啦﹐
幫到我一定幫﹐Ok﹐Bye。

(掛線。再打去手提﹐沒有電話嚮。)
姚﹕ 無聲�鵅S唔好唔見呀﹐七千幾銀�謘T
(門鐘嚮﹐夾雜微弱手提電話鈴聲。姚不情願地去開門﹐先望防盜眼﹐開門。秦拿著電話﹐站在門外。)
秦﹕你漏���鬺甯[車度。
姚﹕(高興) 唔該晒你呀﹗
(鈴聲漸大﹐燈暗)

 

第二幕
(仍是姚的家居景﹐已執拾整齊。姚在沙發上圈報紙。一會﹐秦從另一間房出來﹐看到姚在廳﹐回房�堿鵀^T恤。)
(秦穿回T恤入。)

秦﹕早晨﹗
姚﹕早﹗
秦﹕食左早餐未﹖
姚﹕未。
秦﹕哦﹗(入廚房)
(電話嚮)
姚﹕Yiu’s Speaking. …未呀 …… 係咩﹖……咁多謝先喎 ……我會……唔…… 我仲要打電話﹐唔同你講咁多啦﹗……嘿。Ok……Bye。(放下電話﹐不高 興)
(秦拿著兩杯奶､一袋面包出來。放了一杯在姚面前﹐跟著坐下。)
姚﹕你話我係咪蠢!介紹個朋友入自己公司做﹐跟住自已就俾公司裁左出�薄M正
一捉隻老鼠入米缸。
秦﹕咁塞翁失馬﹐焉知非褔。
姚﹕而家唔荒唔騎牛搵馬。
秦﹕去馬會做囉﹐我見佢地成日都請人。
姚﹕我做開廣告�謘T
秦﹕咁馬死就要落地行﹐好過加入失業大軍�鵀璁C。
姚﹕咁我衰極都仲有小小積蓄﹐加埋退稅﹐遲d仲有退返�儮w繳稅﹐我相信
自己都未洗�咱８~救濟。
秦﹕你真係咁掂就唔使分租俾我啦。
姚﹕我分租俾你唔係淨係為錢。
秦﹕唔﹖(姚不願說下去) 講講下唔講�部S
姚﹕你唔好煩我啦。我仲要打電話搵工。
秦﹕�X﹗咁好吊癮唧﹗
姚﹕我擺明吊你癮﹐你又奈我咩�浀鞳T
秦﹕算﹐相嗌唔好口﹐家和萬事興。
(姚拿牛奶飲﹐秦食包。)
姚﹕係咪脫脂�謘S咁好奶味�鵅C
秦﹕唔知喎。
姚﹕高鈣﹖
秦﹕呀……
姚﹕咁係紅色､綠色定係橙色﹖
秦﹕好似紅。
姚﹕嘩﹗純鮮牛奶﹗叫左你最好買脫脂嘛﹗
秦﹕是旦啦﹐咪又係咁味﹗
姚﹕咁你食吉士無濾咀得唔得﹖
秦﹕煙仔點同。
姚﹕點解唔同﹖咪又係得顏色同包裝唔同。吸咩煙都危害健康�謚捸T
秦﹕咁鮮奶夠晒營養啦﹗
姚﹕鮮奶會肥�謘C
秦﹕肥咋下嘛。吸煙會致命﹐風險大好多﹐所以唔可以求其是旦食一隻﹐要揀一 隻自己頂得順﹐無咁快瓜柴�鵅C
姚﹕肥係女人�鴾j敵﹐比死更可怕。
秦﹕算。唔好講呢個話題﹐你繼續搵工。
姚﹕話時話﹐你唔洗開工咩﹖
秦﹕呀……(不佑如何回答)
姚﹕你應該好清楚知道自己唔叻講大話。
秦﹕所以咪唔知點答你囉。(call機嚮。秦看了看call機﹐望望電話﹐但又不敢覆 機。)
姚﹕(不滿) 你係咪又叫左朋友上�薄S(秦不敢回答) 即係係啦﹗
秦﹕呀……係﹗
姚﹕今次又乜�洐鴞]呢﹖
(門鐘嚮)
(姚瞪著秦﹐秦猶豫了一會才開門。門外是朱太。)
朱﹕早晨﹗
秦﹕早晨﹗有咩事﹖(轉向姚) 朱太呀﹗
朱﹕(拉身邊的男人出來) 你個朋友呀﹐唔知「定」﹐「禁」錯我門鐘。話你知 呀﹐幾難先至問到佢原來係搵你﹐我爭d想報警。
佢話call左你﹐你會過來接佢。咁我又話﹐唔緊要﹐我同你地都好熟﹐我帶你過去咪得囉。
秦﹕(打斷朱太的說話) 麻煩晒﹐麻煩晒。(拉了男人過來)
朱﹕唔洗客氣﹐大家街坊街里﹐你幫下我﹐我幫下你﹐好應該�鵅C
秦﹕係。係。(關門。秦拉著男人往沙發。向姚介紹) 我死黨阿Nick。
(Nick坐下)
姚﹕全世界最多死黨�鴾H﹐一定係你。
N﹕(望定姚) 你今日好靚。
姚﹕(一呆) 多謝﹗
N﹕(望著上的鮮奶) 鮮奶應唔應該加蜜糖﹖
姚﹕下﹖
秦﹕你唔洗理佢﹐佢有好多怪問題。
姚﹕你d死黨�嚘媄�真係千奇百怪。
N﹕你一定讀過好多書。
姚﹕都唔算好多﹐大學畢業唧。
N﹕每當有葉「畢」﹐即係話秋天又去左「噢」d樹。所以我鐘意春天﹐春天無
咁曳﹐仲補番上一個季節�鴾ㄗ活C
(姚不明N說甚麼)
N﹕估一個作家。
姚﹕作家﹖
N﹕係。
秦﹕Nick﹗
N﹕唔識﹖
姚﹕我唔係好記得你講過d乜�洁C
N﹕(失望) 點解人總係唔專心聆聽。
秦﹕Nick﹐不如我地入房傾。
N﹕你���鵀a方﹖
秦﹕可以咁講。
N﹕我鐘意�堔牏ヾC
秦﹕你阻住人呀﹗
N﹕我識得左行右企﹐又會先讓乘客落車同埋儘量行入車廂中間。
姚﹕你朋友�鬖a鐵做﹖
秦﹕唔係。
N﹕(繼續) 地鐵應該儘早整安全閘﹐香港而家咁多神經佬﹐特閒推一個﹐唔得閒又推一個。
姚﹕(忍不住) 我唔阻你地傾計。(起身)
N﹕一定要搵人傾計﹐千祈唔好做傻事﹐唔好屈�鰣茪葖蛂M要信賴你�麊B友﹐無 問題係解決唔到。
秦﹕Nick﹐你係�鄹祐��謘C
N﹕好多�炡�搵唔番﹐唔見左就係唔見左。
(姚不願再聽下去﹐入了房。)
秦﹕搵唔番唔見左���洁M咪搵過d新個囉﹐有乜緊要唧。
(房內傳出Jazz Music)
N﹕去邊度搵新�鵀蛓L﹖
秦﹕唏﹗就算一舊磚碎�Z﹐都可以搵過舊代替啦。何況自尊打唔爛﹐無耗損﹐最 緊要對自己有信心。
N﹕咁如果信心走左路﹐咪死梗﹗
秦﹕�X﹗咁你味畫d心﹐入落個信封度﹐跟住寄俾自己﹐咁乜�浀菻H心都返晒�蟆捸T
N﹕你好鐘意魯迅「鼎」�苤T
秦﹕唔明。
N﹕咁阿Q�鴽A。
秦﹕Q你個頭﹗話時話﹐講開Q﹐你仲未還番支Q棍俾我。
N﹕乜借人�洁M要還�麉均Sd隔離鄰舍成日問我借糖､借鹽､借豉油﹐從來無還 過。Lucy唔開心﹐問我借個膞頭�螺蛦ㄤL還;
阿Tony�薛瓻峊灟伀J，到而 家未還。每次d人叫我借借﹐之後就一走了之﹐幾時有返轉頭還番俾我﹗
秦﹕我淨係想要番支Q棍﹐你唔洗咁長篇大論。
(N望著秦﹐一面木訥﹐一聲不嚮)
秦﹕又點呀﹖
(N不語﹐只望著秦)
秦﹕喂﹗出聲啦﹗
(N嘆氣﹐搖搖頭)
秦﹕又搞咩呀﹖
N﹕做實驗。
秦﹕實咩驗﹖
N﹕證明人與人之間係唔可以沉默﹐心靈相通絕對係d口齒唔伶俐�鴾H諗出���M人笨﹐又或者係一d�U女�麉侗禲C
秦﹕�U女﹖啊﹗我知你咩事啦﹗
(N扮不明﹐視線往別處望)
秦﹕唉﹗(起身﹐邊行邊說) 為女死﹐為女亡呀你。(入廚房)
(N欲駁無從)
(門鐘嚮﹐N即往開門。)
(秦在廚房嗌出來)
(秦v.o: 你唔好開門呀﹗)
(N已開門﹐是公子。二人對望﹐公子慢慢地行入了屋內)
(秦拿著兩罐啤酒出來)
秦﹕(見到公子) 叫住你唔好開門。
(二人沒理會秦)
公﹕你係邊個﹖
N﹕你呢一個係哲學上�黻暋D﹐定係普遍性�黻暋D。
公﹕我係英大哲學系博士﹐Who am I呢類小問題﹐唔需要請教你呢「亭」王毛小子﹗
N﹕(走去公子身伴﹐嗅一嗅) 啍﹗乳臭未乾﹗
公﹕我唔想�摰伅’P一個唔入流�鴾H舌戰。我再問一次﹐你係邊個﹖
N﹕入屋叫人﹐入廟拜神﹐你曉唔曉﹖
公﹕我曉�鴾@定比你多。
N﹕咁你曉唔曉﹐鍾曉陽本<<停車暫借問>>�堶戚茪k主角叫乜�浀W﹖
秦﹕(拉開N﹐向公子) 姚小姐出左街﹐你第日�褸L啦﹗
公﹕我無問你﹐請你返埋位。
秦﹕我唔想同你…… (被N打斷)
N﹕我亦無請你�薄M麻煩立即離開。
公﹕你係度住﹖
N﹕我鐘意�堔牏ヾC
公﹕(自言) 一個我都忍你﹐而家竟然變一雙。
N﹕一廂情願狗屁男﹗
(公子怒目而視)
N﹕你眼神�儱P染力比你�嚜☆黹版�好多。我開始擔心﹐你將會作出�嬼|動會令我措手不及。
公﹕君子動口不動手。
秦﹕咁麻煩你動腳走啦﹐君子。
(門沒關﹐朱太入)
朱﹕哎�鵅M你d乜事咁嘈呀﹖
N﹕朱太﹗
秦﹕(拉著公子) 你走啦﹗
朱﹕喂﹐三缺一呀﹐過�褸兢}丫﹗
N﹕我未洗預防老人痴呆。
朱﹕我整左芝士蛋糕。
N﹕吉野家定田中家﹖
朱﹕朱家。
N﹕低脂﹐低卡路里﹖
朱﹕梗係。
N﹕(邊行邊講) 好﹐等我誅死三家。
朱﹕係喎﹐三娘教子添﹗
N﹕有無萄撻同珍珠奶茶﹖
朱﹕冰沙同咖喱魚蛋都有。
(二人出﹐門沒關)
(公子賴著不走﹐抓著沙發。他留意到姚房內傳出音樂聲。秦沒辦法)
公﹕(行近房門) 你仲記得我最鐘意呢隻CD﹐即係你心入面仲有我﹐咁你點解要 咁樣折磨我﹖(流下眼淚)
秦﹕你唔係下嘛﹐男人老狗流馬尿﹗
公﹕(摸著房門) 如果眼淚能夠沖洗不愉快�黻O憶﹐我絕對唔會吝嗇﹔但係如果 不愉快�堶惘釦A﹐我會毫不猶豫咁將我�鼤\腺鎖死。
秦﹕(一呆) 你﹐你係詩人﹗
公﹕(回復傲態) 詩人有我咁身光頸靚﹗
秦﹕詩人喎﹐唔係應該瀟瀟洒洒﹐靚靚仔仔咩﹖
公﹕���囓s做明星。
秦﹕咁你又做盛行呀﹖
公﹕高尚職業。
秦﹕嘩﹐你做神父�謘S
公﹕神父係唔可以談戀愛﹗
秦﹕牧師囉﹗
公﹕要做就做天父﹐我唔鐘意under任何人。
秦﹕哈﹐你都好有大志喎。
公﹕我知你無。
(秦一怔﹐想一想﹐感自卑。公子欲說些話完場﹐但又覺自貶身價。)
秦﹕(不快) 我都係唔阻你。(返房)
公﹕你地分房﹖
(秦沒回應﹐回頭給了公子一個不置可否的苦笑﹐便入了自己的房間。)
公﹕分房﹖咁算唔算同居﹖如果佢地唔係同居﹐咁我咪怪錯Athena!但係，我無
可能錯﹐連我都錯﹐呢個世界重會有人�琚S不過如果我真係錯﹐好似 反而更有利。錯﹐對我�謠蕨磞b太陌生哪﹗
但為左自己心愛�鴾H﹐似乎又 太值得。自負係成功�嚗臚H﹐某d時候﹐呢句說話可能係���鵅C
(N入﹐公子嚇一嚇)
公﹕你做乜�洁S
N﹕(無心機) 無芝士蛋糕､無綠茶芝士蛋糕。
公﹕有錢就咩�炡ㄕ部C
N﹕明明係牛油蛋糕﹐一d芝士味都無﹐綠茶味又無。
公﹕唔好太過份相信自己�翵�覺。
N﹕我非常相信我�齔躟惘P審美眼光。你一定無女人鐘意。
公﹕無人會相信你有資格做評判。
N﹕所以真正靚�鴾H一定選唔到冠軍﹐唉﹗
公﹕你大可以放心﹐你點都會�咧鴗芺佷�或者豬肉獎。
N﹕北菇鵝掌 (行近公子﹐打了他兩巴) 清脆兩巴掌。
公﹕(怒) 你……
N﹕呀﹐你都保養得幾好﹐塊面都幾彈手。
公﹕毆打係刑事罪﹐我保留控告你�幭v利。
N﹕愛一個人係無罪�鵅M但係唔愛一個愛自己�鴾H亦都係無罪。所以失戀係無得 「cam」保險﹐因為無一間保險公司賠得起。
(施施然坐在沙發,上) 要投保 即係預左輸﹐正如買得人壽保就預左會死。
(公子撫著面)
N﹕雖然俾人撇係好難面對﹐但係就好似捉棋咁﹐都俾人將左軍﹐死「leu」又有乜用﹖牛奶係唔可以加檸檬就係唔可以﹐夾硬飲左落肚﹐痛餐飽又有乜謂呢﹗
公﹕咁你下次試下食大閘蟹加豆腐。
N﹕死梗�謘T如果你個人係夠撇脫�鼢N唔會做大閘蟹。見到唔好就要快收手﹐磨爛蓆好戇居。
公﹕(注視著姚的房間) 我知今次一定買大開大。
N﹕就算大左個肚都未必係你�謚捸C莊家開圍骰﹐你都無符�謘C人地都通殺咯﹐ 即係話你無運行。
公﹕我�儮B氣夠行到三千年。
(N對公子上下打量﹐不屑地笑)
公﹕你唔信﹖
(N不回答﹐態度輕佻。公子不服氣﹐敲姚的門。姚開門﹐音響聲大了點。看到公子感到驚訝﹐但還未說話﹐公子便一手把姚攬著)
公﹕嫁俾我﹗
姚﹕(愕然﹐但想了一想﹐作可笑狀) 好﹐不過放開我先。
(公子把姚攬得更緊一 些後﹐放手。N沒理會﹐拿雜誌看。公子顯得非常高興)
姚﹕唔好開心住。
N﹕反悔係女性�黿M利。
(公充耳不聞)
姚﹕我有好多條件﹗
公﹕好多﹖(笑) 就算超級非常無限多﹐對我�謠興ㄜ曮Y問題。
姚﹕Ok﹗首先你要搵一個無人小島﹐跟住再用「超級」豪華郵輪載晒所有�嚜� 客去個島開party﹐而�鶷謅W面其中一個環節
就係你要企�鶷轃Y扮Leonardo ﹐講I Jump﹗I Jump﹗咁當然你要預備埋粒乜鬼海藍之星。
(公子顯得一臉不在乎。姚見狀﹐便繼續說下去)
姚﹕我要Mr Bean證婚﹐Julia Roberts做伴娘﹐伴郎你可以自己揀﹐不過最好就係 Hugh Grant。晏晝�鮥arty要有live band､
Boy Zone或者Speed。夜晚�麊簅t嘉賓一係Michael Jackson﹐或者Madonna都得。
(N拿起一個雜誌封面向姚指一指)
姚﹕件婚紗要Versus設計。
公﹕停一停。
姚﹕做唔到呀﹖
公﹕Versus死左咯�諢M如果搵佢設計會唔會唔係幾好意頭﹖
姚﹕我唔介意喎。
公:﹕Ok﹗只要你喜歡。
N﹕咁如果佢叫你娶隔離朱太呢﹖
公﹕閒人�謠縉A都算多管閒事。
姚﹕重有……
(公子趕緊回過頭向姚)
姚﹕記得帶埋生雞。
公﹕你想食雞﹖
N﹕燒雞皮､炸雞�]､炆雞翼､生金蛋。
(公子為怕生支節﹐不答口)
姚﹕到時你咪知囉。
N﹕記得帶母雞 (扮雞拍翼) 哎�J﹗(把手伸向屁股﹐再像捧著什麼的把手拿出來) 雞公無蛋生�謘T

(觀眾突然衝上台﹐台上各人愕然﹐但又要扮鎮定)
觀﹕死蠢﹗(向著公子) 即係叫你同生雞拜堂呀﹗
公﹕(執生) 你咩�洠郊驉S你無資格同我講�洁T
觀﹕大佬呀﹐我真金白銀俾錢買飛入�邁鄙��謘M唔係贈券呀﹐成晚都唔知你�_ 搞乜。中場休息我唔「撩」左去真係好俾面。
N﹕(仍然投入角色) �稃{﹐面係人地俾﹐假係自己丟。你鐘意�鰣荇堳袤J 花又得﹐雕雀又得﹐適隨尊便。每個人雕�儮炷�
都唔一樣﹐況且雕�薑S唔 係俾你一個人睇。
觀﹕你咪同我講雕花雕雀﹐我話知你雕你雙親出�薄C我地斯文人﹐唔講粗話。我 入得戲院就只係想睇戲。戲呀﹗你班友嗡左
成晚都唔知嗡乜。喂﹐唔平�謘M 夠睇兩套荷里活A級片。
N﹕崇洋﹗
公﹕漢奸﹗
(姚不知如何是好﹐走了入秦的房。兩大漢入。)
漢一﹕係咪有人搗亂﹖
漢二﹕我地���痚等版O幢大廈�麉O安。
(但二人沒換戲服)
觀﹕我都算搗亂﹖我教精你班友仔﹐咪為左自己興趣就搞台戲呃人錢。受人錢財﹐ 就要付出精彩……
(觀還未說完﹐兩大漢左右把觀挾住﹐拉他離開。他叫)
觀﹕你地唔接受觀眾意見﹐注定失敗﹗(邊走邊說) 叫佢地回水呀﹗
漢二﹕計埋息﹐起埋釘得未﹖
(三人出)
公﹕而家應該點﹖
N﹕整番場歌舞﹐求其完左佢囉。
公﹕神經病﹐邊有budget。
N﹕你都無我咁正常﹐你問下人﹐你癡d定我癡d﹖!
(公子正步回後台。N跟著 公子)
N﹕唔夠人講就走﹐無膽匪類﹗
(公子和N出)
(舞台上無人﹐音響也停了﹐但燈光沒熄)

 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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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cial thanks to Jessie~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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